杀人手法为何?也就是说,X是如何杀死行人的?
必须声明:凡是故事中末提及的特殊道具,例如风筝、滑翔翼、降落伞、气球、怪盗二十面相最爱用的小型直升机等,凶手绝未使用。同时,像超能力、宇宙人、次空间通路等超现实的概念,也不需列入考虑。
☆在此必须言明:本作品是一篇“解谜小说”,这类小说皆有明确之规则,明定“作音以旁白的方式直接写出的文句,不得有虚伪的记述”。此外,为避免将逻辑过分复杂化,在这问题篇当中,对故事中所有的台词(含对白与独白)也设定了同样的规则。亦即,除了X的台词之外,其馀所有台词,均无出自故意的 “谎话”。
☆请读者在上列条件之下,提出解答。
祝马到成功,一猜就中
作者敬上
读完这篇《钝钝吊桥垮下来》的“问题篇”之後,我勉强压抑内心的愤怒,抬头望向U君。他正以专注的神情,在看楳图数雄的漫画(《大蟒蛇》一套四集)。那些漫画原本放在我的书架上,是他自行拿下来的。
“啊,读完了?”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便阖上书本,拨拨额前的头发。
“嘿,楳图数雄的作品真是百看不厌,我将之视为我的「人生导师」呢!”
他笑容满面,说道。
“楳图漫画百看不厌”这句话,我完全同意,但也没有必要将之捧为“人生导师”吧?可见此人真是轻浮(用刖的形容词也可以,反正就是这类的人)。不知何故,此时我突然对他感到十分厌恶。
U君以恭敬的态度,将他的“人生导师”放在旁边,然後挺直腰杆,说道:“好了,绫十先生,怎么样?猜出来了吗?”
“我正在想。有没有限时?”
“这个……”他看看手表。“给你三十分钟,可以吧?”
我默默颔首,然後拿出今天的第三包“七星牌”香菸,拆了封,边点火边想:为何方才会冒起三丈无名火?
是否因为他将故事中的被害者,命名为“行人”?这应该脱不了关系吧?但这是不可以的,我怎能因这种事而生气呢?他只不过是一个比我年轻十岁的学生罢了。我想他应该没有恶意,就当做是个低级的玩笑,宽大为怀,一笑置之算了。
比较值得挑剔的,应该是其他登场人物的名字。像“纶太郎”和“武丸”之类,还能勉强忍耐,但是M村那些家伙的名字,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什麽“爱伦坡”、“艾勒里”、“阿嘉莎”、“奥耳姬”……真是的。至於露营队成员的姓名,也是非常过分。“伴大助”是否在影射推理作家“班达因”?“阿佐野洋次”和“斋户荣”,难道是“佐野洋”和“斋藤荣”?一点也不好笑,我完全笑不出来。这能叫“推理迷的稚气”吗?说得好听,写起来也不怕脸红!人物姓名取得如此恶心肉麻,真是令人不敢领教。
而且,在阅读的时候,完全看不见这些人物的“脸”。还好这些名字一看就懂,容易区分,不致混淆。虽然如此,既已采用小说的体裁,就算是号称“猜凶手”的短篇作品,对於人物外表的描写,也应该要多一些。像这样的话,倒不如用A、B、C……之类的记号来表示,还比较简洁一些。
愈想愈火大。
总归一句话:我要批判他!
没有描写人性!对了,就是这句话。
卑(“人性!你没有描写人性!”)到嘴边,又勉强咽下去。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厨房,打算喝杯咖啡来转换心情。
对方只不过是个学生,比我小十岁,只是业馀作家。我身为学长,忝为前辈,在这方面,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总之,先把那“问题篇”解出来再说。
“来吧,开始!”
我把两杯咖啡摆到桌上,再度拿起那“问题篇”的原稿,大略翻一翻。U君伸手去端咖啡,边说谢谢,边窥伺我的表情。
“既然你说对此作有信心,这问题想必相当难解吧?”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此案是所谓“准密室”的状态,有一个“敞开的密室”,被二十公尺的空间所隔开,凶手在此做案,此乃“不可能的犯罪”。在设定故事及叙述词句方面,似乎内藏玄机,相当可疑,有陷阱的“味道”,但我想,重点应该还是要摆在“如何化不可能为可能”这件事上。要如何才能突破那二十公尺的障碍呢?若能识破诡计,则凶手是谁,自然水落石出。这是此类小说的通则,那麽?…….
我边喝咖啡边思考。片刻后,我决定先从最容易下手的地方开始。
“行人临死时所说的「中了暗算」、「被推落」、「泼……泼……」这几句话,可否当做推理小说中常见的「死前留言」?”
“可以。”
“我想,最後那个「泼」可能是要指出凶手是谁。”
“哦,是吗?”
U君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像要逃避似的。那种嘴脸,我看就讨厌。
“也许他是要说「泼辣的女人小笑」吧?不过我想,答案应该不会这麽简单。”
“其实所谓的「死前留言」,大都只是做为补充性的线索而已,并非关键。绫十先生,你的作品不也都是如此吗?”
“说得也是。那麽,这点就暂且按下,待会儿再检……”
此时我决定用所谓的“消去法”,这招百试不爽。
“我现在从不在场证明,及其他线索开始抽丝剥茧。首先是M村那些人……
“谋杀案在下午两点四十分发生,此时艾勒里、阿嘉莎、奥耳姬和卡尔等,均无不在场证明。其中卡尔因重伤昏迷,理所当然要排除在外。就体力而言,临盆持产的奥耳姬,恐怕也无法在短时闲内,往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