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确实过得挺好。是的,你会看见的。至于法纳林,我同他没有私交,但就我的社会地位来说,我同他走的不是一条路,但他确实是个坏人,他在法庭上竟然说得出那样的话来,竟然说得出那样的话来……”
“好,谢谢你,”聂赫留朵夫接过通行证说。他没有听完这位老同事的话,就向他告辞了。
“那你不到我太太那儿去了?”
“不,对不起,我现在没空。”
“嗯,那也没有办法,可她不会原谅我的,”玛斯连尼科夫说,把老同事送到楼梯第一个平台上。凡不是头等重要而是二等重要的客人,他总是送到这里为止。他把聂赫留朵夫也归到这一类客人里面。“不,还是请你去一下,哪怕只待一分钟也行。”
但聂赫留朵夫主意已定。当男仆和门房走到他跟前,把大衣和手杖递给他,推开外面有警察站岗的大门时,他回答玛斯连尼科夫说,他今天实在没有空。
“嗯,那么星期四请您务必来。她每逢星期四招待客人。
我去告诉她!”玛斯连尼科夫站在楼梯上,对他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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