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戏说就这么火吗,好好地历史给弄得乱七八糟的。以后我们的孩子会问我们:慈禧是孙悟空和白骨精生的吗?我怎么回答!这些电视看着热闹,也就是一乐但是绝对不能当真。我对这种戏说历史愤愤不已,估计这些都是学历史和考古人的通病了。时间已经很晚了,相互道了晚安,然后各自到房间准备休息。
我回到房间中,顺手将手中的纸张扔到床头柜上,躺在床上关上灯。我不再看那张纸上的诗句,因为自己已经在心里背的滚瓜烂熟的。我躺在床上还在想着那首诗的各种可能性,翻来复起睡不着,自从接触了这件事,连个好觉都成了奢侈。好不容易有了困意,自己朦朦胧胧的,很多往事在脑海中绕来绕去。突然有一件事情印入脑海,我像是抓住一条线,好不容从纷绪乱杂的毛线团中找到了那根正确的线头。我一跃而起,打开房间里的灯,到处翻找,
我在自己房间就是没有找到笔,拿着那张纸就走冲出房间。我到了唐云馨的门前,使劲的拍门。一会儿唐云馨就出来了,看着我焦急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加上我大半夜的突然把她从睡梦中叫醒,自己还在迷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