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次两个人想要没有什么联系都不可能了。看来必须要找出这位老人了,如果是这根权杖上面给不了我们如何到达赵佗陵墓的提示的话,那么只剩下那本士燮的手记了。
我在羊城这里又待了两天,走转遍了南越王墓博物馆大大小小的展厅,再也没有查找到关于这个万林的任何事情。从常金山那里得知,这个万林只是在八十年代初期在羊城呆过一段时间,后来只是象征性的在羊城住过两三次,而且时间很短,来的时候仅仅是学术交流之类的。
我打电话给老爸,问问他知不知道万林这个人:“爸爸,你知道考古界有没有万林这个人?”
父亲在那边沉吟了老半天才回答:“不记得有,也没有听说过那么一个人物。”
我跟父亲又说了一下这个人的大体长相还有家庭地址,以及我知道他参与过的一些考古活动。但是父亲说没有记得有这么一个人,自己虽然完全算是考古这个圈里面的人,但是对于一些著名的考古学家还是很了解的,他是不是名字弄错了。我想不可能,常金山和崔玉帅都说是叫万林,那么就不可能弄错。我又打电话给我京华大学的老师,他是中国考古圈里面的老人了,结果老爷子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物。
真是奇怪了,听常金山的话说这个老人来头挺大,为什么这么多人竟然不知道他的存在呢,真是奇怪了。先不管了,既然他能到中国来,那么肯定在入境的时候有过记录。等回到北京,请唐云馨在找找关系,查一下拍卖会那几天的出入境记录就知道了。至于那位老人和万珊珊的关系,等我们找到了他们之中哪一个问清楚了就行了,这次就算是上刑我也要问出个一二三四来。
我重新对南越王墓博物馆当年出土的文物的名单进行筛查了一遍,把我感觉有疑问的文物也重新过了一遍,但是再也没有像是那根权杖一样有关赵佗墓葬的线索了。可能就像是那位老人所说的,能够解开赵佗陵墓只有这根权杖上面的这些让人看不懂的地图了吧。
我问常金山:“老常,你在羊城这边工作了三四年,对于这个图案你有什么看法。”
我把那根权杖顶端的图案给常金山看,常金山看了看说:“没有什么头绪,只知道这个代表着什么东西。我以为是像西方的权杖一样,顶端的图案也算是一种印章。如果这个假说成立的话,那就说明西方权杖的所展示用途是从中国传过去的。”
“这种说法倒是也可能成立,那么在其他的文物中有没有这样的图案。”我继续问常金山。
常金山想了一下说:“有,我知道有一方石刻,上面也是刻着这样的图案。不过不在我们这里,而是在南越王宫博物馆,在中山路那边,你要过去看?”
我点了点头:“你帮忙联系一下,我想看一下那方石刻?”
常金山站起来说:“没问题,我现在就联系,你为什么对这个图案这么关注。”
我摇了摇头对常金山说:“这个还真不能告诉你,等以后吧,如果上面允许了我就和你说。”
一般考古工作者和警察军人是一个样子的,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该知道的也绝对不会想知道。虽然都有一种极力想要探究事实真相的考古精神,但是如果不是和自己的切身利益相关,是不会再多问的,何况常金山以为我现在就是代表着最上面下来的。
南越王宫博物馆正好和我所在的南越王墓博物馆相对,分别在羊城的两端。常金山开着车很快的就把我送到了南越王宫博物馆,事先已经打好招呼已经有人来迎接。因为是一个系统内的工作人员,这个接待的人和常金山很熟悉。因为我要看的东西不是需要特别指令才能够看得到的,所以不必像在常金山那边办一些复杂繁琐的手续。这块石碑就在博物馆的一楼,也就是在南越王宫遗址保护主楼。
那块石刻普通,就是一块用青石雕刻出来的,但是相当大,有一堵影壁墙大小。估计挖掘出来的时候苏碎裂了好几块,上面还有修补的痕迹。那位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说,这块石刻就应该是一面影壁墙,因为是在王宫的飨殿前面发掘出来的。
我近距离看了看上面石刻,石头最上面就是那个神城的图案。下面的内容全都是一些祭祀一类的,但是奇怪的是,祭祀的场景并不是在王宫中。因为这上面建筑物很少,反而是大山比较多。
旁边的那位博物馆工作人员说:“上面的内容经我们研究应该是祭祀时场景,我们通过发掘出这块石刻周围的文物看,这块石刻应该是雕凿于赵佗当政的中后期。”
赵佗当政的时候,而且又有神城的图案,看来这块影壁墙上面的图案弄不好就应该是赵佗祭祀的场景。
我问那位工作人员:“我能拍几张照片吗,方便回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