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这不是开正式的研讨会,也不是上课。咱们现在就像,就像什么来着?”
唐云馨借口说:“就像学生时代晚上的卧谈会!”
我大声说:“没错,就像是学生时代的卧谈会,大家自由自在的躺在床上。不过我们不是畅所欲言,我们现在是头脑风暴畅所欲想!”
万珊珊是从小在美国长大,不知道什么是卧谈会,就问我:“社么是卧谈会,躺着谈话吗,在中国这不是对领导的不尊重吗?”
我跟万珊珊解释说:“我们在上学的时候,晚上经常被老师查房,管的很严,因为课业很重所以必须要早休息。但是学生时代年轻啊,经历很旺盛,所以晚上大家躺在床上一时半会睡不着觉。这个时候舍长或者轮流有舍友当主持人,找出一个话题进行讨论,天南海北三教九流的都说。当然说是一个主题,可是到了后来总是说着说着跑出了话题,离着原本话题已经十万八千里了,想要回来都回不来了。”
唐云馨对万珊珊解释说:“就是你们美国的那种Small Party of After Sleeping。”
万珊珊兴奋的说:“我知道了,就是睡前小讨论吧!”
我点了点头说:“嗯,差不多吧!”
徐平在一边说:“我在军队的时候,也有卧谈会,但是都是总结经验的,班长不可能让天南海北的瞎扯的,不过我还是很怀念的。”
慢慢地几个人开始不说话了,都在黑暗中静静的待着,整个山洞中唯一能够发出声音来的就只有龙头上还在源源不断的往下滴着的水了。我的思绪就被这正在往下滴着的水给吸引着,因为我那还中的那一点灵光就是从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