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准备,我们已经料到要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但是这个消息还是使我们大吃一惊。沃洛佳脸红了,用颤抖的声音传达了妈妈让捎的话。
“我的梦给我的原来就是这个预兆!”我寻思了一下。“千万别发生更糟心的事了。”
我非常,非常舍不得妈妈,但同时,一想到我们真的成了大人,心里又很高兴。
“如果我们今天就走,那就一定不上课了。这太妙了!”我暗自思索。“可是,我替卡尔-伊凡内奇难过。他大概会被辞退,要不然,就不会给他准备那个封套了……最好还是永远学习下去,不要走,不要离开妈妈,也不要让可怜的卡尔-伊凡内奇伤心。他本来就够不幸的了。”
这些思想掠过我的心头;我一动也不动,目不转睛地望着我鞋上的黑蝴蝶结。
爸爸同卡尔-伊凡内奇又谈了几句关于晴雨表下降的事,吩咐雅柯夫不要喂狗,好在临走以前,吃过午饭去试一试小猎狗。这以后,跟我的预料相反,他打发我们去上课,不过安慰我们说,要带我们去打猎。
我上楼时,顺便跑到凉台上去看看,爸爸心爱的猎狗米尔卡正眯缝着眼睛,卧在门口晒太阳。
“亲爱的米尔卡,”我抚摩着它,吻它的小脸说,“我们今天就要走了。再见吧!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我心一软,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