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口给我们上历史课。他的脸色不象先前那么阴沉了,流露出一个已经充分出了气的人的得意神情。
差一刻就一点钟了;但是,卡尔‘伊凡内奇好象还不想放我们走:他接连不断地给我们上新课。无聊和食欲同样地增长起来。我急不可耐地注意着表明快吃午饭的一切迹象。一会儿一个女仆拿着擦子去刷碟子,一会儿听见饭厅里餐具的响声和挪动桌椅地声音,一会儿米米、柳博奇卡和卡简卡(卡简卡是米米的女儿,十二岁)从花园里走进来。但是福加——总是来宣布开饭的管家福加——却没有露面。只有他露面的时候,我们才能扔下书本,不顾卡尔-伊凡内奇,跑下楼去。
这回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了;但这并不是福加,我熟悉他的脚步声,永远听得出他的靴子的咯吱声。门打开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