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我觉得特别讨厌,想必……”
“噢,不要说这话,亲爱的!”妈妈好象吃惊似的,打断了爸爸的话头。“你怎么知道呢?”
“我似乎有机会研究这一类人,他们之中来拜访你的很多,全都一模一样。说来说去总是那么一套……”
显然,在这一点上母亲抱着完全不同的看法,不过她不愿意争论。
“请递给我一个油炸包子,”她说。“怎么样,今天的油炸包子好吃吗?”
“不,我很生气,”爸爸接着说,他拿起一个油炸包子,但是离得那么远,妈妈根本够不着它。“不,当我看见有头脑、有教养的人落到骗局的时候,我很生气。”
说着,他用叉子敲敲桌子。
“我请你递给我一个油炸包子,”她又说了一遍,伸出手去。
“把这帮人关到警察局去,可算做了好事啦!”爸爸接着说,把手缩回来。“这帮家伙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使一些女人本来就很脆弱的神经更乱。”他笑着补充说,看到妈妈很不喜欢这场谈话,就把油炸包子递给了她。
“在这方面,我只想对你说明这样一点:一个六十岁的人,无论冬夏都光着脚走路,衣服下面总带着两普特重的铁链,再三再四拒绝人家给他的供给膳宿的舒适生活,我们很难相信这种人只是为了懒惰才采取这一切行动。至于说到预言,“她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又说,“jesuispayeepourycroire;①我好象告诉过你,连我父亲将在一天,哪个时辰逝世,基留沙都向他预言了。”——
①jesuispayeepourYcrae:法语“我是吃了苦头才相信的。”
“噢,你要拿我怎么样啊?”爸爸说,笑着把靠米米那边的那只手捂到嘴上。(他这样做的时候,我总是紧张地听着,等着听一些笑话。)“你为什么对我提到他的脚呢?我看了一眼,现在什么都吃不下了。”
午饭快要吃完了。柳博奇卡和卡简卡直向我使眼色,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总之,她们显得非常不安。这种眼色是说:“你们怎么不请求他们带我们去打猎呀?”我用胳臂肘推了推沃洛佳。沃洛佳推了推我,他终于鼓起勇气,起先声音还是畏怯的,随后就相当坚决而响亮地解释说,今天我们就要走了,因此很想带着姑娘们一道坐敞篷马车去打猎。大人们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就依着我们的心意解决了,更令人高兴的是,妈妈说她自己也要跟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