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不可,那么从这一天起,他至少可以算个奶妈了。
我喝了大概一瓶银瀑,晕晕乎乎叨咕了许多平时不好意思说的家长里短,他一点一点帮我分析,这件事干得好,就该这样;那件事做得急躁了,要是这样这样处理会更好……原来他是很细腻的一个人,人情世故熟透,讲话极有技巧,既顾全了我的面子又很实在地说明了问题。我说着说着,大有遇到知己之感,不知不觉用上了老招数,“老许你太好了!你做我哥哥好不好?”
老许的脸似笑非笑,他从我手中拿下泛着白沫的酒杯,缓缓道:“不。”
“我希望和你在一起,但决不是什么哥哥。”
我心里一动,该来的早晚会来。我低头,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