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不由得想起了医学院的教授。
温奈待大夫将面具递给杰克,将一起来的几位做了介绍。个子高一点的女士是玛丽-齐默曼大夫,本院传染科科长,也是与此同名的一个委员会的头头。杰克觉察出这位女士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在这种状况下抱有一种戒心。介绍到她的时候,她告诉杰克,她是一位资深的内科医生,专攻传染病。
杰克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一番表白,便随口恭维了几句。
“我没有来得及为诺德尔曼先生作检查。”她补充了一句。
“我敢肯定,只要你检查过,你立刻就会下这个诊断。”杰克有意尽量让话音里不带讥讽。
“没有问题。”她说。
第二位女士是凯西-迈克拜恩,杰克很高兴能将注意力转过去,尤其是因为迈克拜恩的举止要比她的委员会主任热情一些。杰克得知她是注册护士部主任,也是传染病控制委员会的委员。情况一般都是这样,医院各个部门在委员会里大都有自己的代表。
那个男的叫乔治-埃微夏普,穿一身厚实的斜纹布蓝制服。不出杰克的猜测,他是器械部的主任,也是传染病控制委员会的委员。
“斯特普尔顿大夫迅速作出诊断,我们当然非常感激。”温奈特大夫试图轻松一下气氛。
“只是碰巧猜对了。”杰克说。
“我们已经采取了措施,”齐默曼大夫毫无感情色彩地说,“我吩咐把可能有过的接触都列出一个单子,以便进行化学预防措施。”
“我想这是很明智的。”
“就是现在,电脑诊断仪正在搜索现有病人的数据库,需要查清可能与鼠疫相关的各种症状。”她继续说道。
“太好了。”杰克说。
“与此同时,我们必须查清当前这个病例的起因。”她说。
“我们想到一块了。”
“本人建议您戴上隔离面具。”她补充道。
“尊命。”杰克爽快地戴上了面具。
齐默曼大夫转向埃微夏普先生。“请继续说下去,关于空气流通方面的情况。”
杰克细心听着这位工程帅的解释,该院的通风系统,按其设计,就是要在过道和各个病房再到病房的浴室之间形成流通,然后再对空气进行过滤。他还解释说,有几个病房的空气流通方式也可以反过来,以适应免疫系统受损的患者。
“这个病房是不是其中一间?”齐默曼大夫问。
“不是。”埃微夏普先生说。
“这么说,就是没有泄漏通道,鼠疫病菌不可能通过通风系统,传染到这间病房。是吗?”齐默曼大夫问。
“是的,”埃微夏普先生说道,“过道里的吸气装置同样要进入所有的房问。”
“那么,病菌从这间病房流进过道的概率很低。”齐默曼说道。
“根本不可能,”埃微夏普先生说道,“它溜出去的唯一途径就是某种传染媒介。”
“打搅一下,”一个声音说道。大家转过身来,只见一个护士站在门口。她也用一个面具扣在脸上。“克利先生请各位到护士办公室去一下。”
众人服服帖帖地走出病房。凯西-迈克拜恩走在杰克的前边,杰克叫住她问,“克利先生是谁?”
“是我们院长。”凯西-迈克拜恩女士说。
杰克点了点头。他一边走,一边不无怀旧地想起,以前医院头头的称呼是行政官,经常是由受过医学培训的人担任。病人至上现而今早就过时了。如今是金钱至上,目标就是赢利,这个称呼也就改成了院长。
杰克期待着见到克利先生。这位院长是美利坚保健中心的现场代表,搞得他头痛也和搞得美利坚保健头痛一样。
护士办公室的气氛十分凝重。发生鼠疫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每一个在这层楼工作的人,其至包括一部分出入的病人现在都知道了,他们可能已经受了感染。查尔斯-克利院长正在想尽办法安抚大家,告诉他们,绝无风险,一切都已得到控制。
“唷,没错!”杰克压低声音,嘲讽地说了一句。他厌恶地打量着此人,他也真够厚颜无耻的了,撒这样的弥天大谎。他个子很高,比杰克的六英尺足足高出八英寸。英俊的面孔晒得黑黑的,浅棕色的头发当中有几缕纯粹的金发,就好像他刚从加勒比地区休假归来似的。照杰克的眼光来看,他的神气和说话的声音都更像是个浑身油味的汽车销售商,不大像他正在干的医院院长。
克利一看见杰克和其他人走到近前,便示意要他们跟着他走。他中断了自己的安抚演说,径直来到了护士办公室后边安全的用具保管室。
杰克跟在凯西-迈克拜恩身后挤了进去.他注意到克利不是一个人。克利跟前还站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这人下巴突出,已经开始谢顶。与克利的衣着华丽形成强烈对比,此人身穿破旧的廉价运动衫。宽松的裤子似乎从来没有熨过。
“天啦,乱成一锅粥了!”克利气呼呼地但并没有特别冲着哪一个人说道。他的举止转眼之间从滑头的推销员变成了衣冠楚楚的院长。他取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汗津津的眉梢。“这可不是这家医院所需要的!”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转向齐默曼大夫,问她是否大家甘愿冒险呆在这一层楼上,跟他刚才在护士办公室说的话全不是一回事。
“我真说不准,”齐默曼大夫说道,“但我们非得搞清楚不可。”
克利转向温奈特大夫,说:“我一听说这场灾难就猜出你已经知道了。你干嘛不通知我呢?”
温奈特大夫解释说,他也是刚听杰克说的,没有时间打电话。他说他认为更重要的是给齐默曼大夫打电话,使补救措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