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的一样:和蔼而又开朗。她长得小巧玲珑,脸圆圆的。她的微笑让人看着舒坦。
“我十分担心最近这一次原发性流感型肺炎,”杰克开门见山,“传染病控制委员会有什么反应?”
“我们还没开会,”凯西说,“说到底,病人昨天晚上刚死。”
“你和别的委员谈过这事没有?”杰克问。
“没有,”凯西承认,“你干嘛这样关心?这个季节我们见过不少流感了。坦率地说,我对这个病例的担心赶不上另外几个,特别是脑膜炎。”
“我担心这一个是因为这是一种模式,”杰克说道,“它的临床表现是突发性肺炎,这和另外几种一样,都属于罕见病。不同之处在于,加上流感,传染性就大得多了。它不需要媒介,是通过人与人的接触传播。”
“这我知道,”凯西说,“可我说过,整个冬天我们都发现有流感。”
“是不是原发性流感型肺炎?”杰克问。
“那倒不是。”凯西不得不承认。
“今天早晨我找人查证过,看医院里近来有没有类似的病例,”杰克说道,“没有。据你了解现在出现没有?”
“据我了解没有。”凯西说。
“能不能查一下?”杰克问道。
凯西转向她的电脑终端,发了一条查询命令。答案立刻闪现了。没有流感型肺炎病例。
“好极了,”杰克说道,“我们试试别的事。患者名叫克文-卡彭特。他的病房在医院什么地方?”
“在矫形科。”凯西说。
“他是早晨六点出现症状的,”杰克说,“看看当晚值班的矫形科护士有没有谁生病了。”
凯西犹豫了一会儿,才转向电脑终端。她用了好几分钟才查到了名单和电话号码。
“你需要我现在给她们打电话?”凯西说,“她们过几个小时就要换班了。”
“最好是现在就打。”杰克说。
凯西开始打电话。在给第二个护士科姆-斯宾塞打电话的时候,凯西得知那个女人生病了。事实上,她刚打来电话请病假,自述出现重感冒症状,体温几乎达到华氏104度。
“我可以和她谈谈吗?”杰克问。
凯西对科姆说,她愿意不愿意和一位正在她办公室里的医生谈谈。科姆显然同意了,凯西将电话递给杰克。
杰克做了自我介绍,但没有提医学检查官。他对她患病表示了一番慰问,接着便问到症状。
“症状来得很突然,”科姆说,“我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头就疼得不得了,身上冷得直哆嗦。而且我肌肉也痛.特别是背的下半部。我以前也得过流感,可从来没有感觉到有这么厉害。”
“有没有咳嗽?”杰克问道。
“有一点,”科姆回答,“还越来越严重了。”
“肋下疼痛怎么样,”杰克问道,“就是你吸气时胸骨下边痛不痛?”
“痛,”科姆说,“这是怎么搞的?”
“你和一个名叫卡彭特的病人有很多接触,是吗?”杰克问。
“是的,”科姆说,“持证护士部的乔治-海塞尔登也有很多接触。卡彭特先生是一位不大好侍候的病人,他一来就抱怨头痛,发冷。您该不会认为我接触过他是我生病的原因吧?我的意思是,流感的潜伏期是24小时以上。”
“我不是传染病专家,”杰克说道,“我确实不知道。个过我建议你服用金刚乙胺抗病毒素。”
“卡彭特先生怎么了?”科姆问。
“你要是把附近药房的名称告诉我,我可以替你打电话开点药,”杰克有意避开科姆的问题。很明显,卡彭特先生的突然发作是在科姆下班以后开始的。
杰克尽快结束了这番谈话。他把电话递还给凯西。“我讨厌这种情况,”杰克说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事。”
“你莫非成了报警专家?”凯西问,“我估计医院近来一百个人中有两、三个因流感请假。”
“我们给乔治-海塞尔登打个电话。”杰克说道。
乔治-海塞尔登原来比科姆病得还要重;他已经打电话到科里请了病假。杰克没有和他交谈,只是听着凯西这边的谈话。
凯西缓缓地挂上电话。“你现在真让我也担上心事了。”她承认。
他们又给当晚在矫形科值班的医务人员打了电话,包括病房秘书。其他人没有生病的。
“我们换一个部门看看,”杰克说道,“化验科的人肯定来看过卡彭特。我们怎么查对?”
“我来给金妮-威伦打个电话。”凯西说着,又拿起电话。
半小时过去,他们看到了全貌。有四个人出现重流感的症状,除了那两个护士以外,当晚在微生物室值班的一名化验师也突然出现喉咙发炎,头痛,发抖,肌肉痛,咳嗽以及肋下不舒服等症状。他与克文-卡彭特的接触是在晚上十点钟左右,他当时为了取唾液培养基来看过病人。
晚班人员当中出现类似症状的最后一个名叫格洛瑞亚-赫南德斯,在供给中心工作,与克文-卡彭特无任何接触,这一点使凯西感到意外,杰克就不一样了。
“她与其他人不可能有联系。”凯西说。
“我可不敢肯定,”杰克说。接着他提醒凯西说,供给中心的员工每一个都是死于最近出现的传染病之一。“我真觉得奇怪,这居然没有拿到传染病控制委员会去讨论。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齐默曼大夫和阿贝拉德大夫都很清楚这种联系,因为他们都到供给中心去了,和科长扎瑞利女士谈过。”
“自从这些事发生以后,我们委员会还没有正式开过会,”凯西说,“我们通常是每月第一个星期一碰头。”
“那就是齐默曼大夫没有通知你。”杰克说道。
“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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