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薪处分,而不是什么自由的休假。如果他不答应,我就要求召开一个正式的听证会。”
“好哇。”玛丽莎说,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克制。“这些艾伯拉暴发都有一些非同寻常的现象。我觉得你不愿正视它们。或许一次正式的听证会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滚出去吧,要不我就扔你出去了。”杜布切克咬牙切齿地说。
“不敢当哟。”玛丽莎说。
离开医院,玛丽莎发现自己正在发抖。她痛恨这样的冲突,并且又一次经历了正义的愤怒和犯错的羞愧交织的折磨。她确信自己已接近暴发的真正起因了,可是又不能清晰地理出一个头绪。如果自己的推论连自己也不能满意,又怎能让别人相信呢?
玛丽莎试图在去飞机场的路上再仔细推敲这一推论。可是跟杜布切克冲突的丑恶场景占据了整个脑海,挥之不去。她知道进伯森医院就是冒险,因为她明显地未经许可。西里尔完全有理由发脾气。她只希望能够跟他谈一谈那个奇怪的现象;为什么每个索引病例发病前都遭了抢劫呢?
在等待去亚特兰大的飞机时,玛丽莎用公用电话拨了拉尔夫。他马上接了电话,说一直在挂念她。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还去她家看了一次。他问她这一阵子都在哪儿,装得对她没说一声就走了而气愤万分的样子。
“我先去了华盛顿,现在是在费城。”玛丽莎说明道。“不过我正要回来了。”
“你去费城是因为新的艾伯拉暴发吗?”
“是的。”玛丽莎说。“我们上次谈过之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说来话长,不过最基本的是,我照理不该去,杜布切克抓住了我,气得发疯。我恐怕会失去这份工作了。你知道有什么人会要一个还没被雇用过的小儿科医生吗?”
“没问题。”拉尔夫轻声笑着说。“我可以就在这儿的大学医院里给你一个工作。你的飞机航班号是多少?我去机场接你。我想听听,什么事那么重要,叫你匆匆而去,连我也不告诉一声。”
“谢谢啦,不过不必麻烦你。”玛丽莎说。“我的本田在机场等着我呢。”
“那么回家路上来我这儿弯一弯吧。”
“那可能太晚了吧。”玛丽莎一边说,一边又想,恐怕到拉尔夫家是比回自己家更令人愉快。“我打算到CDC过一过,趁杜布切克不在做一点事情。”
“那又不像是好主意。”拉尔夫说。“你想做什么?”
“相信我,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玛丽莎说。“就是进一次特级控制实验室。”
“记得你还没拿到许可呢。”
“我会有办法的。”
“我的意见是别惹CDC了吧。”拉尔夫说。“你的大部分麻烦都是由进那个实验室引起的。”
“我知道。”玛丽莎承认说。“不过无论如何我得去一次。艾伯拉之谜逼得我快疯了。”
“随你的便吧。不过事后还是来一下。我等着你。”
“拉尔夫,”玛丽莎叫了一声,鼓足勇气提出这个问题。“你认识议员马卡姆吗?”
片刻的沉默。“我认识他。”
“你捐过钱帮他竞选吗?”
“多奇怪的问题啊!这是长途电话呀!”
“有没有吧?”玛丽莎坚持问道。
“有。”拉尔夫说。“捐过几次。我赞同他在许多医疗问题上的观点。”
再次答应了晚上去看他,玛丽莎才挂上电话,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她很满意自己能开口问马卡姆这个问题,也更高兴拉尔夫那么直率地承认他捐过钱。
然而飞机一起飞,不安重回她的心头。那个在脑海深处尚未定型的推断是那么可怕,她真不敢让它正式出生。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怀疑,会不会她的家被人闯入,小狗被杀害也不是像她先前所认为的那样,只是一种偶然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