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背,让我下两次地狱。我甘愿。”
我受到很大震动。
猴子,真是做戏的好手……或许他已经入戏了。
不疯魔,不成活。猴子是个善于感动自己也善于感动别人的老手,我猜想他写这封信的时候一定愉快地咀嚼着悲伤和心痛,就像我傻不拉唧在半夜想他一样。那些疼痛是真实的,也是带着隐隐快感的。吃腻了大鱼大肉,偶尔也需要来顿忆苦饭感受一下心情。好多人都有受虐倾向,他们自己不觉得就是了。
我尚不至于拿着情话当真,然而……不得不承认这信让我的心情DOWN到谷底。好吧,上帝看得到,上帝知道该惩罚谁。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编写今天的段子,一字不落地把这封情书贴了上去。
《七宗罪》我看了无数遍,如果上帝看得到的话,我知道自己应该死七个七次,而且死有余辜。
我认了。
我看到自己脚下有一条路,窄窄的,路两边是模糊的山谷……我每次都提心吊胆走在路上,是的,提心吊胆,我知道,一定会有一处让我失足落下深渊,我走着,走着,然后一脚踩空。每次都是这样。
这一次我看到一个人走在我前面,他的背影飘渺得让人迷惑。可是我熟悉他。
我去拉他,“杨琼?”
他回头对我笑一笑,表情好不凄苦。
“你去哪里?”
他不回答,一径向前走。
我大喊,“你去哪儿?你回来!你……”苦苦伸手拦他,却连衣角都抓不到,终于无话可说,大哭起来。
他似乎回了头,我破涕为笑,抬脸问,“你到哪儿去?怎么不理我?”
定睛一看却是猴子,似笑非笑的脸,我大吃一惊,接着天旋地转。
醒来才觉得枕头全湿了。
我抱着自己的肩膀看窗外的月亮。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阿哲的,白月光。
所有记忆都是潮湿的。
语冰,救我,救我,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