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2)

像雪洞。

猴子微露内疚神色,“房子小了一半,人多了一倍……”

我立刻接过话头,学着葛优在《不见不散》里的台词说:“这大HOUES,VERYNICE啊!”

脸上喜笑盈盈,表示领情。

他看着我的眼睛,“鬼丫头。”说着拍拍我头。

我闪开,老这样,两人面对面时完全当我小孩子,真讨厌。他又不能常来——隔三岔五的出差,南北不定。

这厮到底有多少房产在手真是个迷,他经常声称自己是劳动人民,存款上的数字还没我高云云,以示地主家也没有余粮。既哭了穷又间接侮辱我等劳苦大众,一石二鸟。我拎着他的车钥匙语重心长地说,“孩子,没人琢磨着谋财害命,你就别装了——你不会告诉我钥匙是拖拉机上的吧?”

鲁迅先生说得对啊——愈是有钱,便愈是一毫不肯放松,愈是一毫不肯放松,便愈有钱——我被这禽兽刺激坏了,成天像杨二嫂一样走哪儿叨咕到哪儿,同来的男生都说这日子没法过了,通讯基本靠吼娱乐基本靠手不说,还得看着一个被物质刺激着的女疯子。

我已经开始换用粉色系的眼影,带点甜美和天真,不过他看不见。

我沮丧地想,明天要不要换橘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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