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似之处仅止于此。考德威尔的相貌比戴维严峻,鹰钩式的鼻子,而且显得更窄一些。
“请进!”考德威尔热情地说,“大家都请进。”他很快又搬来了几张椅子。
戴维看了安吉拉一眼,请她拿主意。安吉拉耸了耸肩。如果考德威尔要同她全家人面谈,那对她来说并没什么不好。
经过简单的介绍之后,考德威尔又坐回到自己的桌后,安吉拉的卷宗就放在他的面前。
“我看过了你的申请,应该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说道。
“谢谢你。”安吉拉说。
“坦白地说,我本没想到会有一位女病理学医生,”考德威尔说道,“后来我了解到,这一领域正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女性。”
“工作时间趋向于稳定,”安吉拉说道,“这使从事医学实践和照顾家庭两者更为和谐。”她审视着这个男人。他的话使她感到有点不自在,但她宁愿保留自己的判断。
“从你的推荐信中我感到波士顿市立医院病理科认为你是他们最能干的住院医生之一。”
安吉拉笑了。“我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而且你在哥伦比亚医学院的成绩同样也是很不错的,”考德威尔说道,“因此,我们愿意接受你来巴特莱特社区医院工作。事情就是如此简单,但也许你还有些问题要问我。”
“戴维也在巴特莱特申请了一份工作,”安吉拉说道,“是此地一家主要卫生保健机构:佛蒙特综合医疗站。”
“我们简称为佛综站,”考德威尔说,“是这一地区唯一的一家卫生保健机构。”
“我在信中曾经说明,我是否能来这里工作取决于他是否受聘,”安吉拉说道,“反之亦然。”
“我很清楚这一点,”考德威尔说,“事实上我曾冒昧地同佛综站接洽过,并同地区主任查尔斯-凯利谈过戴维的申请。佛综站的地区办事处就设在我们的专业大楼内。当然,我不能做他们正式的代言人,但就我的理解而言,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儿的事情一完,我马上就要去面见凯利先生。”戴维说道。
“很好,”考德威尔说,“那么,威尔逊医生,我们医院愿意聘请你担任副病理师,同另外两位专职病理医生一道工作。你第一年的报酬是8万2千美元。”
在考德威尔埋头查看桌上的文件夹时,安吉拉朝戴维看了一眼。在经历了多年的负债和微薄收入之后,8万2千美元听起来可真算得上一笔财富了。戴维对她报以一个迅速而诡秘的微笑,显然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还有一些消息要告诉你,是关于你信中询问的情况。”考德威尔说道。他迟疑了片刻,然后补充说:“也许,这件事我们应该在私下交谈。”
“没这个必要,”安吉拉说,“我想你指的是尼琪的囊性纤维病变问题。在她的治疗方面,她一向积极配合,因此,关于这一点没有什么秘密。”
“很好。”考德威尔说。他对尼琪温和地笑笑,然后继续说道:“我发现在巴特莱特也有一个病人属于这种情况。她的名字叫卡罗琳-赫尔姆斯福德,今年9岁。我已经安排了你同她的医生伯特兰-皮尔斯纳见面。伯特兰是佛蒙特综合医疗站的一位儿科医生。”
“谢谢你考虑得这样周到。”安吉拉说道。
“这没什么,”考德威尔说,“我们显然希望你们能来我们这座宜人的城镇工作。但我必须承认,我在研究中并未系统研究过这种病症。为了更好地帮助你们,也许我还应该多了解一些情况。”
安吉拉看着尼琪。“你为什么不向考德威尔先生解释一下什么是囊性纤维病变呢?”
“囊性纤维病变是一种遗传上的疾病,”尼琪用严肃而老练的口气说道,“如果父母双方都是携带者,那他们的孩子有25%的可能性会患有这种病。每两千个婴儿中有一个婴儿会受到感染。”
考德威尔点点头,尽力保持住脸上的微笑。听一个8岁的孩子讲课实在有些叫人沮丧不安。
“主要问题在呼吸系统,”尼琪继续说道,“肺里的粘液比正常人要浓稠。肺脏难以清除这些浓稠的粘液,从而导致了阻塞和感染;慢性支气管炎和肺炎是最让人担忧的。但情况会因人而异:有的人感染严重;还有些人,像我一样,只要特别小心不要感冒,进行呼吸系统的治疗就行了。”
“非常有趣,”考德威尔说道,“你讲起来就像位专家一样,也许你长大之后应该成为一名医生。”
“我很想那样,”尼琪琪说,“我打算研究呼吸系统的医学。”
考德威尔站起身,朝门口做了个手势。“现在你们这些医生和未来医生是否到医疗大楼去见一下皮尔斯纳医生?”
从医院行政区所在的老式中心建筑到较新的医疗专业大楼只需走一会儿功夫就可到达。几分钟之后,他们便穿过了一个防火门,走廊地面的覆盖物从聚乙烯地砖变成了漂亮豪华的地毯。
皮尔斯纳医生正忙于下午的办公室事务,但还是礼貌地花时间接待了威尔逊一家人。他那浓密的白胡子使他看上去有点像克里斯-克林格尔。当他弯下腰,像对待一位成人而不是孩子一样,握了握尼琪的手时,尼琪立即就喜欢上了他。
“我们医院有一位很好的呼吸系统医生,”皮尔斯纳医生对威尔逊一家人说道,“而且医院在呼吸系统方面的设备很齐全。除此之外,我还是波士顿儿童医院呼吸系统医学会的会员。因此,我认为我们能很好地照顾尼琪。”
“哇!”安吉拉说道,显然大受感动,同时也放下了心。“这真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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