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这一点公众是不知道的。”
“你是说给医生付一笔实际的款子?”特雷纳问道。
“正是这样,”比顿说,“这是一种奖金贿赂。每个医生削减的住院人数越多,他得到的奖金就越高。这办法很有效。考德威尔和我都认为我们在巴特莱特社区医院可以实行一个类似的经济鼓励办法,唯一的问题是我们必须用一些钱作为它的起动资金。一旦实行起来,这办法就可以通过减少住院人数自负盈亏了。”
“听起来不错,”特雷纳热情地说,“那我们就实行起来。也许这一方案同高效利用措施结合起来可以消灭我们的财政赤字。”
“我将安排一次会晤,同查尔斯-凯利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比顿一面取自己的外衣,一面说道。
“我们在谈论利用率问题,”他们走过大厅朝出口走去,比顿接着说,“可我十分希望我们别得到心脏手术的许可证。这是个决定性的问题。我们必须使佛综站不断地将这类病人送到波士顿去。”
“我完全同意。”特雷纳说道,同时拉着门让比顿先出去。他们走出了医院,来到底层停车场。“这也是我今天去蒙彼利埃的原因之一。我已经开始了一些幕后的反面收买。”
“如果我们得到了心脏手术许可证,我们就会面对更加多的赤字。”比顿提醒说。
他们来到各自的汽车旁边,两辆汽车并排停在一起。特雷纳上车之前,扫视了一下黑暗的停车场,特别朝将上下停车场分开的那排树木方向看了一眼。
“这儿比我印象中的还要黑,”他对比顿说,“这不是等着出事吗?我们需要安装电灯。”
“我会安排好这事的。”比顿许诺道。
“太头疼了!”特雷纳说,“除了要操心其他那么多的事情,我们还要操心一个混蛋的强xx犯。昨天出事的具体情况是什么?”
“事情发生在午夜左右,”比顿说道,“这次不是个护士,是位志愿服务人员,叫玛乔里-克莱伯。”
“是那位教师?”特雷纳问道。
“是的,”比顿说,“自从她生病以后,一直在周末来这儿做了许多义务工作。”
“强xx犯的情况怎样?”特雷纳又问。
“同以前一样:6英尺左右,头戴滑雪面具。克莱伯太太说那人拿着手铐。”
“那是个不错的细节补充,”特雷纳说,“她怎么逃脱的?”
“幸运而已,”比顿说,“守夜人正好转到那儿。”
“也许我们应当加强保安力量。”特雷纳建议说。
“可我们没有这笔钱。”比顿提醒他说。
“我也许该同韦恩-罗伯逊谈谈,看看警方还能再做些什么。”特雷纳说道。
“我已经同他谈过了,”比顿说,“但罗伯逊的人力不足,无法每夜派人到这儿来。”
“我想知道霍奇斯是否真的知道强xx者的身份。”
“你是否觉得他的失踪与他的怀疑有某种联系?”比顿问道。
特雷纳耸了耸肩。“我没有想到过这一点。我觉得有可能。他不是个能对自己的看法闭口不言的人。”
“这是个吓人的想法。”比顿说。
“确实如此,”特雷纳说,“不管怎么说,一旦发生了这种袭击,我希望马上知道。这些事对医院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特别不希望在执行委员会会议上接到任何意外的消息。那使我很没面子。”
“我道歉,”比顿说,“可我确实打过电话。今后我一定及时通知你。”
“铁马酒店再见。”特雷纳说完,钻进自己的汽车,发动了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