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尔斯-凯利钻进自己的费拉利牌小轿车,发动马达,加了些油。汽车猛然发动,加速,离开了医院停车场。凯利因惯性紧贴住座位;他很喜欢开车,尤其是在山区。那左拐右弯的行驶使他感到由衷的快乐。
同巴特莱特医院的领导人会谈之后,凯利直接与邓肯-米切尔通了电话,觉得这是让这位有权势的人物了解自己的一个绝好机会。邓肯-米切尔是佛综站及南方几家卫生保健组织和医院管理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为了方便起见,米切尔的家庭办公室就设在佛蒙特,在那儿,他有一个农场。
凯利打电话时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心情很紧张。但结果那位首长态度和蔼可亲。尽管这位负责人正准备去华盛顿,但他仍慷慨地答应在伯林顿机场航空大楼的外面同他见面。
佛综站的利尔喷气飞机正在最后加油时,米切尔请凯利坐进他大轿车的后座,在车上酒吧中喝一杯。凯利礼貌地谢绝了。
邓肯-米切尔是一位很有魅力的男人,没有凯利那么高大,但给人一种有权有势的感觉。他身着一件讲究的旧式礼服,系着丝制领带,袖口上扣着金制的链扣,手里拿着意大利棕红色的鳄鱼皮手提箱。
凯利先作了自我介绍,简要谈了他同佛综站的关系,提到他是巴特莱特社区医院周围地区的区域办事处主任,生怕米切尔不了解这一点。但米切尔似乎知道凯利的职务。
“我们最终想买下那个医院。”他说。
“我也这样想过,”凯利说,“这正是我想直接找你谈话的原因所在。”
米切尔先生从自己的马甲口袋中掏出一个金质烟盒,取出一支香烟,若有所思地在烟盒的平面上弹了两下。“这些乡村医院中有大量的利润可供榨取,”米切尔说,“但需要精心地管理。”
“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凯利道。
“你想谈什么问题?”米切尔先生问道。
“两个问题,”凯利说道,“首先,这家医院想实行一种类似于我们自己的医院里实行的那种奖金制度。他们想削减住院人数。”
“另一个问题是什么?”米切尔问道,将烟雾喷向汽车的顶篷。
“我们佛综站的一位医生开始对其病人的手术后并发症做出奇怪反应举动,”凯利说道,“他说了些诸如那不是他的责任,而是医院有问题之类的话。”
“他有精神病史吗?”米切尔先生又问。
“我们无法确定,”凯利回答说。
“关于第一个问题,让他们实行奖励制度好了。这样做目前对他们的资产负债表不会产生多大的效果。”
“那医生怎么办?”凯利问道。
“你显然得采取些措施,”米切尔说,“我们不能让这种行为继续下去。”
“有什么建议吗?”凯利又问。
“做你必需做的,”米切尔说,“具体细节由你自己去想。管理一个庞大机构的技巧一部分在于了解什么时候需要放责放权,此时就是那种时刻之一。”
“谢谢你,米切尔先生,”凯利说道。他十分高兴。他清楚地知道他正在受到信任。
凯利兴奋地爬出大轿车,又钻进自己的费拉利牌小汽车。在驶出机场的当儿,他瞥见米切尔正从他的汽车向佛综站的喷气飞机走去。
“总有一天,”凯利发誓说,“乘坐那架飞机的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