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自己的脚步声发出的回响。
“你不能讲得更清楚一些吗?”罗伯逊问道,“你说‘有点高-,是吗?这很难说明问题。如果你们女人不能说得更详细些,我们又怎么能抓到那个家伙呢?”
“那里太黑了。”安吉拉说道。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而且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另外,他还戴着一个滑雪面具,看不清他的面貌。”
“可是,在半夜里,你跑到那树林中究竟干什么呢?真见鬼,我们已经提醒过所有的护士。”
“我不是护士,”安吉拉说,“我是医生。”
“噢,好家伙!”罗伯逊傲慢地说,“那个强xx犯可不管你是医生还是护士!”
“有一点必须说明,并没有人提醒过我。护士也许被提醒过,但没有任何人提醒过我们医生。”
“可你应该更清楚嘛。”罗伯逊说。
“你的意思是说发生这次袭击事件是由于我的错误喽?”
罗伯逊没有理会安吉拉的问话。“他手上拿的是什么棍棒?”他问道。
“我没有印象,”安吉拉说,“我说过那里太黑看不清。”
罗伯逊摇着头,看了看他的助手。“你不是说过比尔的巡逻车刚去过那儿?”
“是的,”助手回答说,“事情发生前10分钟,他巡查过那里的上下停车场。”
“啊,我的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罗伯逊说。他低头看了一眼安吉拉,耸了耸肩。“如果你们女人能给予警方多一点的合作,我们就不会有这种麻烦事了。”
“我可以用一下电话吗?”安吉拉问。
安吉拉打电话给戴维。戴维接电话时,她听得出他在这之前睡着了。她告诉他她10分钟后到家。
“现在几点钟了?”戴维问道。他看了一下钟,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天呀,都一点过了,你还在干什么?”
“到家再说。”安吉拉说。
她挂上电话,转过身,厌恶地冲着罗伯逊问:“我能走了吗?”
“当然,”罗伯逊说,“如果你又想起什么来,也请通知我们。要不要我的助手开车送你回家?”
“我自己能行。”安吉拉说道。
10分钟后,安吉拉在家门口拥抱住戴维。使戴维感到吃惊的不仅是安吉拉回家太晚,而且是她下车之后一只手提金属箱,另一只手提着一支猎枪。但他没有询问枪的事。当时他只是拥抱着安吉拉。她紧紧地抱住他,久久不肯放开。
最后,安吉拉放开戴维,脱去弄脏的外衣,将金属箱和猎枪拿进客厅里。戴维跟在后面,眼睛盯着猎枪。安吉拉坐在长沙发椅上双手抱膝,仰面凝视着戴维。
“我需要安静一下,”她语气平稳地说,“请给我倒杯酒好吗?”
戴维立即端来一杯酒送给她,并问她是否需要吃点东西。安吉拉摇摇头,啜了口酒,两手握着杯子。
安吉拉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开始把半夜经历的未遂袭击事件讲给戴维听。但她没讲多少,情绪便激动起来,不禁流出了眼泪,有5分钟说不出话来。戴维用手臂搂着她,安慰说是他的错:他不该让她在医院工作到那么晚。
最后,安吉拉恢复了平静,继续抽咽着讲述发生的事情。当她讲到罗伯逊同自己的谈话时,情绪变得愤怒起来。
“我不能够相信这个人,”安吉拉悻悻地说,“他要把我气疯了。按照他的说法好像这是我的错一样。”
“他是个白痴。”戴维说道。
安吉拉取过金属箱,递给戴维。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费了很大劲,载玻片上仍看不出多少问题,”她说,“没有脑瘤,内脏有些炎症但不明显;少数神经似受到破坏,但可能是死亡后造成的。”
“有没有系统性传染疾病的征兆?”
安吉拉摇摇头。“我把载玻片带回家了,你自己可以观察一下,”她说。
“我看见你拿回一支猎枪。”戴维说。
“枪上了子弹,”安吉拉提醒说,“小心!但不用担心,我明天会跟尼琪仔细交代的。”
突然,哗啦一声,是玻璃打碎的声音。二人不由一惊。拉斯蒂开始在尼琪的房间里叫了起来,接着便跑出屋,朝楼下奔去。戴维抓起猎枪。
“保险栓就在扳机上方。”安吉拉提醒说。
戴维在前,他们走进黑暗的起居室;戴维把灯打开。凸肚窗的四块玻璃带窗框被打碎了。在离他们几英尺远的地板上有一块砖,上面系着一张字条,内容与他们昨晚收到的那张完全相同。
“我要报警,”安吉拉说,“这太过分了。”
戴维陪着安吉拉坐下来,等候警察的到来。
“你今天做过和霍奇斯案件有关的事吗?”戴维问。
“没有,”安吉拉辩解说,“啊,我接到过一个电话,是验尸官打来的。”
“你同其他人谈起过霍奇斯吗?”戴维问。
“我同罗伯逊谈话时提到过他。”
“今天晚上?”戴维吃惊地问。
“今天下午,”安吉拉说,“在我买好枪后。返回途中,我去了一趟警察局和罗伯逊谈了一会儿。”
“为什么?”戴维忧郁地问,“昨天在教堂前发生争执后,我真奇怪你还有勇气去找他这种人。”
“我想去道歉,”安吉拉说,“但发现那是一个错误,罗伯逊根本不准备对杀害霍奇斯的凶手采取任何行动。”
“安吉拉,”戴维恳求地说,“我们必须停止再与这个霍奇斯案子搅在一起,不值得。门上才钉过字条,现在又出了用砖头砸窗子的事。”
车灯的光线照射在墙上,一辆警车开上了戴维家的车道。“至少,来人不是罗伯逊。”安吉拉看到走近的警官后说道。
警官自我介绍说他叫比尔-莫里森。从外表看,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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