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发现那些人的犯罪记录最有意思。而他对克莱德-迪文什尔的这样一段材料特别感兴趣:迪文什尔不仅因强xx罪服过刑,而且还曾于密执安州因在杰克-凯沃尔基恩宅前鬼混而被拘留过。帮助他人自杀和安乐死有着类似的借口。戴维怀疑迪文什尔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位“仁慈天使”。
戴维同样也对彼得-沃尔奥夫的情况感到十分惊讶。沃尔奥夫曾先后多次被捕,其中六次是在计划生育中心的门外,三次是在人工流产诊所的外面,还有一次是因为袭击殴打一名医生。
“真有意思!”安吉拉说。她正在阅读社会保险方面的材料。“所有这些人都在军队服过役,包括克劳德特-莫里斯。真是巧合。”
“或许这就是他们都有刺花纹身的原因。”戴维说。
安吉拉点头同意。她记起了罗伯特所说的刺纹身是他们进入人生新阶段的一种标志。
帮助尼琪做了呼吸疏导治疗,他们把尼琪安顿上了床。他们回到一楼,把计算机打印的资料拿到家庭娱乐室,又开始了筛选工作,将在巴特莱特医院工作的五个人的材料各自单独分成一堆。
“我想卡尔霍恩该来电话了,”安吉拉说,“我真盼着听听他对这些材料的意见,特别是关于克莱德-迪文什尔的那份。”
“卡尔霍恩是个独来独往的人,”戴维说,“他说他有情况才给我们电话。”
“那么我给他去个电话,”安吉拉说,“我有事告诉他。”
安吉拉只听到卡尔霍恩电话答录器的声音。她没有留言就挂上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戴维说,“这些人竟如此频繁地变换工作。”戴维正在浏览他们的社会保险材料。
安吉拉走到他身边,从他肩头看过去。她突然上前拿出一份材料,戴维正准备把它放在范-斯莱克的那一堆上。
“瞧这个!”她指着一条内容说,“范-斯莱克在海军呆了21个月。”
“怎么?”戴维问道。
“难道这一点不异乎寻常吗?”安吉拉说,“我还以为在海军服役至少需要三年。”
“这方面我也不清楚。”戴维说。
“咱们看一看迪文什尔的服役记录吧!”安吉拉说。她匆匆查阅着迪文什尔的资料,一直找到所需的那一页。
“他一共有四年半的时间。”
“我的天!”戴维惊叫了起来。“你要听一听这个吗?乔-福布斯共有三次宣布个人破产。我真奇怪他有这种背景又怎能申请到新的信用卡的。但他的确是得到了,而且每次都是在不同的机构领取新卡。这太不可思议了。”
戴维强打起精神看材料,直到夜里11点。“我得上床了。”他说道,接着将手里的材料扔到了桌上。
“我就等你说这句话,”安吉拉说,“我早就精疲力竭了。”
他们手挽手地走上楼去,对于一天之内做了这许多事情,心里都有一种满足感。不过,假若他们对于自己的工作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稍为有所认识,他们就不会这样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