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我没空,”肖恩说。
“今天是星期五,我……”“你非得去那个无聊的酒吧聚会,”珍妮特打断他的话说。她看到实验室里有些人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俩。
“珍妮特,说得轻一点!”肖恩说。“我们像原来安排的那样在星期六晚上碰头,那时候我们可以尽量谈。”“你知道你这次突然离开使我多么心烦意乱,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取消一次这种聚会,不去同你那帮小兄弟一起喝酒。”“你说话小心一些,珍妮特,”肖恩警告她说。“我的朋友对我来说是重要的,我们都是同根生的。”两人用明显敌视的眼光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珍妮特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肖恩不好意思地朝同事们看了一眼,大多数人都避开他的眼光。克利福德·沃尔什大夫却是个例外。他身材高大,留着大胡子。他身穿白大衣,袖子一直卷到胳膊肘。
“思想混乱可不利于人的创造力的发挥,”他说。“希望刚才刺耳的音符不会影响你在迈阿密的表现。”“放心吧,决不会,”肖恩说。
“记住,我可是不顾一切为你打了保票的,”沃尔什大夫说。“我向梅森大夫保证,你将成为他们中心的宝贵财富。他对你在研究单细胞抗体方面的丰富经验十分满意。”“你是这样告诉他的吗?”肖恩失望地询问道。
“从我同他的对话中,我敢说他对这一点很感兴趣,”沃尔什大夫解释道。
“不要发火。”“可那是我三年前在马萨诸塞理工学院搞的,”肖恩说。“我早就不搞蛋白化学了。”“我知道你现在对致癌基因感兴趣,”沃尔什大夫说。“可是你想到那里干活,我尽了最大的力让他们邀请你。你到了那里后可以向他们解释,说你喜欢搞分子遗传学研究。我对你这样了解,我不怀疑你有办法说服他们。
但是千万要注意一下策略,不要把事情搞僵了。”“我读过一些该中心主要研究者的科研作品,”肖恩说。“对我再合适没有了。她的专长就是致肿瘤病毒和致癌基因。”“那是德博拉·利维大夫,”沃尔什大夫说。“也许你可以同她一起干。但是不管是否如愿以偿,你这么晚提出申请,仍被他们接受,你应该表示感谢。”
“我只是不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长途跋涉到那里,却陷入繁忙的毫无价值的事务堆中。”“答应我你不会去制造麻烦,”沃尔什大夫说。
“我制造麻烦?”肖恩耸起双眉惊讶地问。“你知道我决不是那种人。”“我对你太了解了,”沃尔什大夫说。“那正是我担心的。说得轻一点,你的轻率莽撞很令人不安,好在上帝给了你聪明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