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抗酸药。他现在开始担心须下公司了解到肖恩同这个免疫治疗公司的关系。一旦他们了解到真情,这足以成为他们解除合同的理由。
梅森大夫焦急地在办公室内踱步。本能告诉他,他得立刻行动。也许他该像利维大夫建议的那样把肖恩送回波士顿。但是,那样一来,他们就无法利用肖恩在攻克糖蛋白项目上的潜力。
突然,梅森大夫想出了一个主意。他至少可以把肖恩那个公司的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他拿起话筒,这次没经过秘书,他自己拨了一个号码。他直接打给斯特林·龙鲍尔。
克莱尔很守信用,7点半准时到肖恩的公寓。她身穿一件黑色晚礼服,背带细得像面条,两耳悬挂着长长的耳环,镶着莱茵石的长条发夹把她的乌发挽向一边。
肖恩觉得她看上去美得无可挑剔。
他对自己这一身打扮却信心不足。借来的礼服显然需要吊裤带,裤子的尺码大了二号,可是已没有时间去换。鞋子也大了半号。总算衬衫和上衣还较合身。他问对门的好邻居加里·恩格斯借来发胶,把头发弄服贴,梳向两边。他甚至还刮了胡子。
肖恩的五十铃车比克莱尔的本田车宽敞,他们就一起坐五十铃。克莱尔在旁边指路,肖恩驾驶着车绕开高楼林立的市中心,穿过林荫大道。街上挤满了各种族各民族的人。他们驶过一家罗尔斯—罗伊斯高级轿车经纪行时,克莱尔说她听说大多数买卖都付现金,人们进去买车时要带一整箱20元票面的美元。
“如果毒品买卖在明天就禁止的话,这个城市很可能受到影响,”肖恩说。
“整个城市马上会垮掉,”克莱尔说。他们右转弯进入麦克阿瑟大道,然后朝迈阿密海滩的最南端驶去。在快到迈阿密海滩时,他们又左转弯穿过一座小桥。就在那里,一个武装警卫从门房出来示意车子停下,询问后又示意车子继续开。
“这一定是豪华住宅,”肖恩评论说。
“非常豪华,”克莱尔回答道。
“梅森为自己干得不错啊,”肖恩说。他们经过一排富丽堂皇的房子,这同一个研究中心主任的收入很不相称。
“有钱的是他夫人,”克莱尔说。“她娘家姓福布斯,她叫萨拉·福布斯。”
“你不是在骗我吧?”肖恩朝布莱尔看了一眼,看看她是不是在逗他。
“是她父亲创建了福布斯癌症中心。”“这太方便了,”肖恩说。“好丈人给女婿一个好差使。”“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克莱尔说。“这完全可以写一部电视连续剧呢!老人创办了癌症中心,他过世时让萨拉的哥哥哈罗德续任。谁知他到佛罗里达中部搞房地产彻底失败,把绝大部分遗产都赔进去了。梅森大夫是后来才到中心的,那时候中心也差不多要倒闭了。是他和利维大夫使这个中心重见天日的。”他们的车停在一幢硕大无比的白房子前,门廊的支柱都是带凹槽的科林斯式建筑。泊车服务员很快过来把车接过去。
房子里面同样与众不同。一眼看出去都是白的:白色大理石地板、白色家具、白色地毯、白色墙壁。
“我希望他们不用给装璜师很多钱来选择颜色,”肖恩说。
他们被领到穿过房间的露天平台上去,那里可以俯瞰比斯开恩海湾。海湾点缀着其他岛屿上的万家灯火和成百上千艘游船上的灯光。在海湾彼岸,迈阿密城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平台中央是个肾形大游泳池,被水底的照明灯照得通亮。水池左边是红白条子相间的大帐篷,下面的长桌上摆满了食品和饮料。房子附近一支乐队正在演奏,柔和宜人的夜空飘荡悦耳动听的打击乐声。平台过去的水边码头停泊着一艘白色的大游艇,上面的吊艇杆还吊着另一艘船。
“主人和女主人来啦,”克莱尔提醒肖恩,后者已被这良辰美景迷住了。
肖恩转过头来刚好看到梅森大夫挽着一个金黄头发开始泛白的胸部丰满的太太朝他们走来。梅森身上那套礼服显然不是租来的,白衬衫上衬着黑色领结,脚登一双漆皮皮鞋,显得格外潇洒。梅森太太肥胖的身材硬塞在一件无肩带的桃红色夜礼服里,肖恩真担心她稍微一动,两个大Rx房就会绷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乱,而打扮更适合于比她小一半年龄的姑娘。显然她已经有些醉了。
“欢迎你,肖恩,”梅森大夫说。“我希望克莱尔把你照顾得很好。”“不能再好了,”肖恩说。
梅森大夫把肖恩介绍给他的妻子,她飞了一下涂得很浓的眉毛。肖恩完成任务似地拉了一下她的手,她不出所料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梅森大夫转过身去招呼另一对客人过来。他介绍肖恩是哈佛大学医学院学生,正在中心搞研究。肖恩觉得自己被当作展品,感到很不自在。
根据梅森大夫的介绍,这位先生是霍华德·佩斯博士,圣路易斯飞机制造公司的总经理,正是他即将向福布斯中心捐款。
“你知道,孩子,”佩斯先生说,把手搂住肖恩的肩。“我的礼物就是用于培养像你这样的青年男女。福布斯中心正在创造奇迹。你在那里可以学到许多东西。你要努力学习啊!”他像对待男子汉那样在肖恩肩上捶了一下。
梅森开始把佩斯介绍给其他客人,肖恩忽然发现自己孤零零站在那里。
他正想趁机会去拿一杯饮料,一个飘逸的声音叫住了他。“喂,美男子。”肖恩回头一看,原来是萨拉·梅森,她目光迟钝,像没睡醒似的。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她说着一把抓起肖恩的袖口。
肖恩百般无奈,用求救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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