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这使得邦德颇费了一些周折、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赢得她的芳心。
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是一年前才开始的。当时,两人都参加了在迈尔斯·梅瑟维先生的寓所——温莎公园附近的卡尔特德特举行的一次宴会。席间,邦德和海伦娜都被对方的翩翩风度所倾倒,再也把持不住爱慕之情,不等宴会结束就双双溜到外面,站在细雨霏霏的庭院中,把热烈的吻送给了对方。此后,又经过3个月虚与委蛇的周旋,两个月小心翼翼的试探,直到现在,两人才真正开始幽会。不过,两人都承认,首先是职业之便,才使他们得以尽情地相互陪伴。
海伦娜的眼里又明白无误地送来邀情的眼神。邦德在她湿漉漉的身边坐下来,开始吻她。她的一条纤纤玉腿悄悄地搭在邦德的大腿上,把他轻轻地拉近自己。
“你能肯定这儿就我们俩吗?”她低声问。
“我想是这样。”他应道,“可我根本就不在乎这儿有没有别人,你呢?”他把海伦娜泳装背带从她肩上滑下来,海伦娜则帮他脱去了泳裤。
“没关系,亲爱的。”她气喘吁吁地说,并协助邦德脱去了自己的三点式泳装。邦德那双有力而老练的手开始在她的玉体上来回游动,她弓起腰奉迎他,发出充满快意的呻吟。
“快点啊,詹姆斯。”她在他的耳边柔声说,“这儿。”
她用不着说第二次了。
总督热情地欢迎邦德的到来,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我们又见面了,詹姆斯。”他说。
“谢谢您,阁下,您看上去气色非常好。”
总督挥手止住他的话,“我老喽,不中用了。不过你一点也没变。在忙什么呢,还常去青春泉旅行吗?这位可爱的女士是谁呀?”
“这是我的助理海伦娜·马克思怕里。”邦德答道。她身穿一件时髦的红色棉织套裙,一条质地优良的披肩盖在裸露的双肩和袒露的前胸上。邦德身穿浅蓝色棉织开领短袖马球衫,藏青色斜纹裤,罩在外面的浅灰色丝织茄克衫恰好把挎在肩上、片刻不离的华尔瑟PPK手枪的麂皮枪套掩盖住。
“还记得我妻子马里恩吗?”总督一边问,一边向身边的一位白发碧眼的端庄夫人做了个手势。
“当然,你好吗?”
“我很好,詹姆斯。”夫人说,“两位请进!”
总督府位于巴哈马大学附近的汤普森林阴大道,是一座殖民地时期遗留下来的有百年历史的宅第。前总督显然十分富有,为邦德和他的情人服务的仆人就有一大群。客厅里已先来了二十多位客人。隔壁是一间宽敞的起居室,透过巨大的凸形窗可俯瞰极尽奢华的花园。园内也有些客人,手里拿着酒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天。起居室顶棚的风扇在不紧不慢地旋转着,送来阵阵微风。
自从邦德开始不时前来拜访总督以来,在总督府里,他头一次感到有一种戒备森严的气氛。每个入口处都站立着一些身着白色运动衫的彪形大汉,以怀疑的目光注视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邦德心想,也许一些要人将来出席宴会,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戒备森严呢?
他俩不愿与不认识的人过多寒暄,便径自来到室外的花园。太阳已经偏西,离天黑还有两小时。
他们踱到一个室外酒吧前。“来杯伏特加马提尼。”邦德说,“轻轻摇晃一下就可以了,另加一片柠檬。”
“我也一样。”海伦娜说。她越来越喜欢邦德叫马提尼酒的方式。
“这样勾兑的酒美极了。”海伦娜说。
“咱俩单独在一起才美极了呢。”邦德说道,“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愿与之交谈的就是哈维·米勒斯夫妇那伙人。”他指着站在一起聊天的一群人说。
“谁是哈维·米勒斯夫妇?”
“我以前在这儿参加宴会时认识的一对儿。”
“啊,你们在这儿呢。”总督大声嚷着走过来,“已经喝上饮料了,很好,很好……顺便问一下,迈尔斯先生现在好吗?”他指的是邦德的老上司,前M迈尔斯·梅瑟维。
“他很好。”邦德愉快地答道,“退休后他的体格强健多了,退休对他来说真是件好事。他现在看上去好像年轻了十岁。”
“听你这样说真让我高兴。见到他时替我向他致意,好吗?”
“乐意从命。”
“和新M处得怎样?”总督闪烁其词地问。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什么问题。”邦德答道。
“在一位女士领导下会没有问题?太让我吃惊了,詹姆斯!有人告诉我,你是那种只能娶空姐和日本女人做老婆的人。”
邦德若有所思地咧嘴笑了笑,“她领导着一艘全体船员精诚合作的航船,这艘船现在运行良好。”
“哦,太好了!这消息真让我高兴。”总督有点激动地说。邦德心想,他好像有点喝醉了。“听我说,你能来我非常高兴,真的非常高兴,詹姆斯,因为我想让你——”
总督的注意力被他的管家给吸引走了。管家是个黑人,头发已经灰白,戴着眼镜。他正站在离他们约15英尺远的地方与一名警卫在耳语着什么。警卫是个白人,像是职业摔跤手,只见他点点头匆匆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艾伯特?”总督喊道。
“没什么。”艾伯特说,“有人把一辆小摩托车停在了栅栏外面,我让弗兰克去看一下。”
“哦。”总督应了一声。邦德心想,他看来有点神经质,又好像心怀恐惧。
邦德问:“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
“啊,我是说有样东西想请你看一下,但必须是在私下里。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好吗?”
邦德看了海伦娜一眼。她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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