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可人人都去参加该死的会议去了。”
她用手指了指办公桌,“我向你保证,这儿不会泄露秘密。电话在那儿,请打吧。”
邦德伸手拿起电话,又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黑色仪表。这是一个微型探测器。他抽出只有3英寸长的天线,用手指把开关轻轻打开,对着电话分机做了一阵扫描。
“每天早晨我也都这样做一遍,邦德先生。”吉纳说,“用的是更复杂的探测器。”
“那也未必就能赶上这个小玩意。”邦德自信地说。他对探测结果很满意,CSS8700V型报警器的灵敏度非常高,“对不起,我不得不检查一下。”
“没关系。”她到厨房去拿饮料。
邦德拿起电话听筒,再次要通了保密电话。这一次是特纳亲自接的。
“喂,詹姆斯。对不起,刚才我出去了。M让我向你——”
“没关系,海伦娜把情况告诉你了吗?”
“是的,告诉我了。我们现在就来研究一下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你去布鲁塞尔?”
“只有你和M。当然还有莫奈彭尼和海伦娜、布思罗德少校、S部门的头儿、记录部门……哦,我想也就这几个人知道,比尔。”
“有没有局外人?”
“没有,甚至连我的女管家都不知道。她从不知道我在哪儿。”
“好。”特纳说,“别担心,我们将设法找到漏洞并把它堵上。同时,M对你还有新指示。”
“哦?”
“鉴于霍兰德特工已追查到哈丁的下落,你的任务就是监视他。我再说一遍,是监视他。我们想搞清他在为谁工作或者在和谁交易。第17号蒙皮肯定在他身上,否则他不会逃离英国。”
“明白。但你要认识到,第17号蒙皮压根儿就不在他身上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一旦他要离开,你们希望我怎样对付?”
“你自己定。我们当然希望把他弄回英国,而且已做了引渡安排。如果出现了我们可能要失去第17号蒙皮的情况,那就要采取断然措施坚决把它夺回来。”
邦德放下电话,伸了个懒腰。恰在此时,吉纳为他端来一杯伏特加,并为自己启开一瓶奥瓦尔牌啤酒,她连同双腿一齐坐在沙发床上。
邦德举起酒杯说了声“干杯”,便呷了一口加冰的伏特加,脸上立即现出惊讶的表情,“来自里加的沃尔夫施米特,太棒了。我想,你我在一起一定会情投意合。”
“多谢。我珍藏的这酒是要在关键时刻才拿出来的。”她说,“我听说英国人很难被打动。”她笑了起来。
“完全相反,英国人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故步自封,但我们实际上是很宽容的。不管怎么说,你已打动了我。你喝的是特拉普修道士①酿制的啤酒吗?”他指着她的酒杯问道。
①特拉普(Trappist):天主教西多会的一个支派,主张节食忏悔,坚守缄默。
她点点头,把嘴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在把喝到嘴里的酒咽下去时,那根牙签仍衔在嘴角上。直到此时,邦德才第一次注意到她实际上十分强健。那双健美的腿隔着裤子仍能显出优美的线条,双臂也健壮有力。尽管从衣着上看,她很像是一位在高档市场经营妇女用品的经理,但衔在嘴里的牙签给了她一种顽皮爱捣鬼的形象。毫无疑问,她是那种熟悉都市生活的女人,是一位长着一对匀称的Rx房的小彼得·潘①。
①彼得·潘(PeterPan):苏格兰剧作家詹姆斯·巴里所著剧本名及其中的主角,是一个不肯长大的小孩。
“好,跟我说说哈丁博士的事吧。”邦德说。
“收到伦敦方面发来的警报后,我立即前往米迪终点站核查情况,发现摄像机记录下了以唐纳德·彼得斯名义入境的哈丁。搞清这一点后,剩下的就是查找唐纳德·彼得斯住哪家旅馆了。他住进了梅特罗波尔。我守在旅馆门外的咖啡座,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咖啡,直到晚餐后他才出来。”她轻声笑了笑,接着说,“他去的那条街有女人……有女人卖淫。”
邦德微笑着望着她问:“他玩得开心吗?”
她的脸红了一下,“别问我这个。”她说,“后来,他回到了旅馆。我付给一名侍者一点小费,让他在哈丁离开时呼我的电子播叫器。整个夜里,他都待在旅馆。今天一大早,他就乘出租车出去了……我没跟上他。不过,他还没有办理退房手续。”
“如此说来,他差不多有24小时用来办些事情。”
“大概是这样。”
“他现在可能正在做交易。”
“有可能。”
“我们得抓紧时间。”他站起身来说,“我得去一趟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