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瓶子的上部飞过。
“见鬼!”他嚷道,开始发起脾气来。邦德心想,他今天的行为不太正常,是不是患了高山病?
邦德又把第四个瓶子击落在地,这更激怒了马奎斯。好在马奎斯总算把第五个瓶子击落了。
当开始击罐头盒时,邦德领先一击。这时还剩下4个目标,邦德也有一次没能击中,让马奎斯追上了一点。
马奎斯瞄准目标,掷出冰镐,击落了罐头盒。还剩下一个。
邦德站好身体,瞄准目标,再次掷出冰镐,但偏离了目标,旁观的人发出一阵惋惜声。
“噢,运气不好,邦德。”马奎斯趾高气扬地说。他接过重新捡回的冰镐,认真瞄准,缓慢抬臂,然后用力掷出。冰镐未能击中罐头盒,却击中了放置罐头盒的石块,强大的冲击力使石块晃动,罐头盒被震落在地上。
“哈,击中了!”马奎斯喊道。
“不,你没中,罗兰德。”邦德说,“你没有击中罐头盒,而是击在了石头上。”
“然而,罐头盒落地了。”
这时,卡尔·格拉斯插了进来,“啊,我作为这里的非正式裁判,判定邦德获胜,罗兰德。你没有击中罐头盒。”
“谁他妈的问你了?”马奎斯冲着格拉斯吼道。
“让邦德再击一次。”人群中有人喊道。
“对,再击一次决胜负。”有人随声附和道。
马奎斯气得火冒三丈,“好,邦德。如果你击中了算你赢,但要是没击中,算我赢。”
“没击中你们的得分也相等。”格拉斯提醒他。
“闭嘴!”马奎斯大吼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好,罗兰德。”邦德说,“如果我击不中,就算你赢。”邦德举起冰镐,对着格拉斯重新立起的罐头盒,沉着瞄准,然后把冰镐掷出。冰镐落在一块岩石上又弹起,击中了罐头盒。旁观的人发出一阵欢呼声。
“哦,太准了!”
“打得好!”
马奎斯怒视着邦德说:“你作弊了。”
“怎么?这是你提出要玩的把戏,并没有规则。”
马奎斯用手指戳着邦德的前胸说:“我从来就没有服过你,邦德。过去在学校时没有,一起当兵时也没有,现在也不服你。总有一天,我要和你一决雌雄。”
邦德站在那儿任凭他发泄。他现在还不想与他打架,怕因此而影响任务的完成。他们一定要攀登到飞机所在的地方,而马奎斯是惟一有能力带领大家攀登到那里的人。
最后还是霍普出来打圆场,“罗兰德,我要求你立即回到床上去,你已经表现出一些高山病的症状。”
“不,我没有。”
“高山病的初期症状之一就是拒不承认事实。”
“我也赞同肯德尔医生的意见。”邦德说。他尽量压住自己的火气,用心平气和的口吻说,“你看,这只是个游戏。要是你对此有兴趣,我们可以改日再玩。但医生的话是对的,不要固执。”
马奎斯向周围看了看,发现全队的人都在望着他,本想再争辩几句,忽又改变了主意。“好吧。”他说。他的情绪似乎缓和一些,“但是,你等着,我会向你证明,没有人能以比我更快的速度登上峰顶。”
“我们并不是要登上峰顶,罗兰德。”霍普纠正他说。
“懊,请相信我,我会的。”他说,“仅仅为了那架飞机里的死尸不值得我大老远地跑这一趟。我不在乎你的什么狗屁‘秘密使命’,邦德。”
听他如此说,邦德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的前襟,咬牙切齿地说:“听我说,马奎斯,你最好规矩点。需要我向你提醒你的职责和M的指示吗?必要时,我可以毫不迟疑地行使我的权力撤消你的职务。我也能当队长。”
霍普·肯德尔是惟一听到他讲这番话的人。她说:“走吧,罗兰德,到医疗帐篷,我得为你检查一下,量量你的血压。”她轻轻地把他从邦德的手里拉过来。马奎斯朝他的对手狠狠地瞪了一眼,跟着她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