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没走样,二是皮肤白。“销案是因为当时警方查到杨罡有一大笔进项跟着他一起失踪了,而且您还发现了您前夫出轨的证据是吧?”崔芷桦点了点头,从手提包里摸出了烟盒:“你们不介意吧?”“没事没事,我也抽。”我鼻音浓重地说,怪不得她坚持选择坐户外呢。
“感冒了?”她又放下了手中的打火机。“不碍事,快好了。感冒拦不住我抽烟。”“北京这个天儿啊,说变就变,这会儿风和日丽,下午保不齐就起风,春天换季最容易感冒了,”崔芷桦点燃了细长的女士香烟,“就跟男人的脸似的,说变就变。
你也不知道它阴晴变化的规律。20世纪90年代那会儿,杨罡倒腾计算机零配件,好些都是水货,他也常往广东跑,十天半个月不着家那是家常便饭。你要说他出轨我有什么证据,我也没什么证据,就是女人的直觉吧,有时候他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味儿,女人味儿,不是说香水什么的,是女人才能闻出来的女人味儿。
为这个起先我们也吵过,但是吵来吵去又能怎么样?那年代敢离婚的还真没几个。起先我也不觉得他能跟女人跑了,可是人就是没了啊,不回家了啊,报警我也报了,查也帮我查了,人没了,人还是带着钱没了,广州警方也给帮着找,没见尸体啊,那他能去哪儿?
去哪儿我不知道,反正不想要我跟闺女了呗。”“那就您了解,他是这种不打一声招呼就闪人的主儿吗?”夏新亮问。“我了解他什么?事他都办出来了,还谈什么了解不了解?”“我能说您心底里是有点不信的吗?”“我是不信。
可是我不信,结果它还是这个结果。”“就没考虑过也许他是遇上什么事了吗?”“首先我就是这么考虑的啊,所以才报警了呀,可是你们查来查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让我怎么办?我就瞪眼往下等吗?我能等来什么?”“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赶紧加入谈话,“是这样,我们约您见面,不是想重提您内心的伤痛,更不是想扰乱您现在的生活。
”为了拉近距离,我也点了支烟,“是我们现在经手一个案件,跟您前夫失踪这个案件,”我想了想说,“不能说有联系吧,但有些微妙的相似之处。”“哦?”这话显然引起了崔芷桦的兴趣。“我不知道您是不是记得一个女人,叫龙美玲,早年间您前夫投资过她的公司,后来她还回购了您前夫的股权。
”“这事我记得,但是龙美玲我印象不深了,我就见过她那么几次,就杨罡失踪后一年吧,不是一年也快一年了,她来我家找的我,跟一个男的一块。就是来谈股权的事。她不说我都不清楚这些,她找我就是想回购股权。也劝我来着,说杨罡失踪这事能托警方查就查,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但是生意耽误不得,尤其说我正是用钱的时候,不如就把股权出让给她,给了一百万。
律师啊,审计啊什么的,都是她找的,我也不懂这些,但是她全程都跟我一起处理,很耐心地跟我解释、说明。”“男的?什么男的?”我问。“是她男朋友吧?挺沉稳的一个人,很痛快。龙美玲说的那些我也不懂,就是他主张找的律师、审计,办事很稳妥。
”“叫什么呢?”“嗯……那我真不记得了,姓什么来着?哎哟,我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是不是人家也没跟我说过啊?毕竟我就见过他一次,后来都是龙美玲跟我在一块,他没来。”“那您怎么知道他是龙美玲的男朋友呢?
会不会是她公司的什么人?”“呀,你这么一问……就……感觉吧。俩人挺亲昵的,不像是公司里头的上下级,我感觉要不是男女朋友,也可能是姐弟?”“姐弟?”我蒙了,怎么又成姐弟了?“唉,我也说不上来了,一个真是日子过去太久了,再一个…
..怎么说呢?你看你们俩,你跟这个小同志,一看就是上下级,就…..你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那你还记得这个男人长什么模样吗?”崔芷桦低头跟那儿想,我就知道没戏了,果不其然,她也就是说了说这个男人的着装、气质,都是感觉上的东西,具体的面貌五官,她不太能说得上来。
我们跟崔芷桦聊了一个多钟头,也详细了解了一下杨罡当年离家时的情形,没什么特别的,公司运营得很平顺,在逐步壮大的一个过程中,夫妻俩也没有起口角,就想不出来这人为什么会失踪。真就为了跟什么女的私奔?我反正不能理解。
“您说……会不会这个杨罡,是遇害了?”夏新亮系上安全带,抿嘴看向我。“有这个可能,当时也投入力量调查了,可是没找见尸体。”我发动了汽车。“眼下咱也找不见龙美玲的尸体啊。科技都发达成这样了,全城天眼,龙美玲还是连车带人不见了。
就更甭提20世纪90年代那会儿了,DNA都没搞太明白呢。”“那好歹还有个让人剁了的刘俊算是个线索呢。咱推断龙美玲遇害这也算有依据,”我想了想说,“崔芷桦提到的那个男的咱应该查一查。”“嗯,我正给您导航呢,咱们去一趟龙美玲父母家。
”见过龙美玲的父母,我们也毫无收获,二老不知道闺女的交友情况,确切来说,是跟龙美玲来往的人太多了,他们对我们描述的这个男的毫无印象,都不一定见过。至于男朋友这个说法,二老摇头叹气,说那可不好说,反正龙美玲这么些年也从来没给家里正式介绍过,她心思就不在这上面,她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投在她的事业上了。
家里为这个也没少说她,也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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