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去了一趟普吉岛,但远没有十天之久,她只去了三天。没人跟她同行,是她自己去的。这并没什么奇怪,真正奇怪之处在于这之外的时间她在哪儿、在干什么,毫无痕迹。对照刘俊的记事本,一贯有记事习惯、很有条理的刘俊在6月的这个时间段内,有两天待办事宜里一片空白。
巧合太多那就不能称之为巧合了。只是眼下虽然有了疑问,但我们还不知道如何去破译。一忙就是一天,比睁眼闭眼还快,我再次看表的时候,方知完蛋。我去赴约,夏新亮回了队上找李昱刚,我说:“你们弄着,我去办个事,忙完时间如果允许,我也回去。
北京这个车堵的,从来不分时间不分场合,我进门时候刘明春的妻子宋情已经摆好了一桌饭菜,我空手上门还迟到,自觉不妥紧着找辙,宋情却说:“你行了吧,难得你登门来吃个饭,你就是要个月亮……*我赶紧接话:“那还得再等会儿,等天再黑点儿,你才能叫猴子上水里现给我捞去。
“你这个贫嘴啊。”刘明春护开了酒瓶。“别别别,您那五粮液还珍藏着吧!我今儿其实找你有点事。”我这叫一个不好意思,也赖我没说清楚,还劳烦宋情做了一桌子菜。刘明春看向宋情:“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没没没,我虽然有点事,但主要还是为了庆祝你”宋倩打断了我:“庆祝个鬼啊,这下儿不仅奖金泡汤了,提拔更无望了。子承不是我说你啊,你也不仗义。你去缉毒队不带他,你回来也不知道拉拔拉拔他。春儿你还不知道吗,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儿的货。
“你也得让我去干绢毒啊,干刑警你还不乐意呢,恨不得我调内勤去。再说是大刘儿不要我吗,他“无头’不放人啊。“行了吧你,闭嘴吃饭。子承你是不知道,我都不爱说他,先前还吹呢,哎呀媳妇儿,大刘儿虽然调走了,但是我给分到核心队伍里了,这表现机会可就太多了,回头弄个一官半职也不是不可能。
”“来来来媳妇儿,你也吃,鸡腿给你。宋情并不停嘴:“结果怎么着?排挤你、把你边缘化也就算了,这下儿更精彩了,把你们队直接解散了。你们那倒霉队长,戴队的心腹,被直接踢出刑侦队伍了。”我赶紧救驾:“大妹子莫要慌张,这都是暂时的,再说了,也算因祸得福了,这不去大力那儿了嘛,重回组织怀抱了!
又成主力选手了!”“主力选手千半天也是白干,你看你什么职称,他呢?哎我就特佩服他这个吊儿郎当,你说他几岁了啊?我虽然不养儿子吧,可我也不想养他啊!“养养养,我跪求包养好歹也跪了这么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刘明春谄媚赔笑。三个人有说有笑吃了一餐饭,饭后宋倩去厨房收拾了,我跟刘明春在客厅湖茶聊天。说是聊天,我是直奔主题:“宫立国跟戴天有什么矛盾吗?刘明春吗着烟看向我:“你指什么矛盾?“方方面面。你不觉得奇怪吗?
戴天就这么把他放弃了。“你都回来了,‘无头’还要他干吗?大师兄再讨厌,也且比河童亲切吧。“河童?刘明春给我比画:“平头,大宽嘴岔子,私底下都这么叫他。哎,我说你真落伍了。回来也是瞎忙,都不说出来跟我们聚聚。
掉队了啊!”“说正经的呢。“我也没说瞎话啊。你这业务小能手,刑警队大野狗,破案咔咔咔,宫立国比得上?”“人还可以,宫立国业务不错,为人虽然刻板了点儿,但不坏。“你快歇了吧。都跟戴天蛇鼠一窝了,还能不坏?
”“都蛇鼠一窝了,戴天不保他?”“我说你没事吧?”刘明春够过了烟灰缸,“咱说的是你师弟戴天吧?他一壁虎儿,断尾求生不是本能嘛!“就是因为我了解戴天,才觉得反常。以他性格,断尾求生他就把宫立国一增到底了,人我还用着,事我给甩开。
有好儿大家不见得一起分,摊上事那他是能甩多干净甩多干净,把红油撒成清汤,还混一个我铁面无私。“你要这么说吧”刘明春咂咂嘴,“是有点儿……”“所以我问你啊,有没有注意到什么矛盾,或者说有啥反常。“这我平时都叫宫立国支开的主儿”往沙发里一摊,刘明春仰面望天,“有矛盾人也不跟我眼 前演啊,更别提跟我说了。
“想想。动动脑子。“不是你关心这干吗呀?魔王断了根儿牙你不应该开心吗?”“我要是跟你说宫立国被设计了,你信吗?“啊?”刘明春瞪大了眼睛,“几个意思?“你是不是真不长脑子啊?”我也是心塞,“你再回忆回忆你们当时出事的时候。
“当时”刘明春捏着眉头,“他闻警戒线了,我们不让他进,他就要闻,没出示工作证,问他干什么的哎哟,这孙子Y句句拱火儿。孙森是一炸药桶,但做工作的时候按理说不至于那么暴”“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这儿有线报,这事就是有问题。
别外传。”“我x。“想,想想矛盾、想想反常!“哎,那你干吗不直接问宫立国?“你都说我回来了戴天踢走他,我找他问去?我像不像魔王新爪牙?不仅取代了他,还在设法对他赶尽杀绝?万一再赶上戴天监听他,下一个被灭口的你看像不像我?
你怎么比“无头’还无头’呢?”“啪啪啪”我这句也是声儿大了点儿,说完就听见宋倩在厨房给我鼓掌了。刘明春脑容量不够大,但记性好,虽然叽里呱啦说得也没个重点,像报流水账,但贵在凡他知道的全跟我说了一遍,事无巨细。
恰逢这时李是刚给我来了电话,说他们那儿有进展了一以黑衣人作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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