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家里的藏獒随便逗,别惹鹦鹉。之后,三哥怎么逗藏獒,藏獒都不咬人,心想:藏獒都这样,这鹦鹉也就一破鸟,能把我怎样?遂逗鹦鹉玩。结果,鹦鹉开口说话了:咬他!三哥,享年三十八岁。”我儿子咯咯笑。他笑我也笑。
我真是鼓励过他好多次多交朋友,但是他真听不进去,或者说不愿意去履行。我其实想过这事,一深思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孩子的妈妈是那么一个人,别说母爱了,她就是抛弃,孩子在那么小的时候进遇这,我还能指望他有多信任别人?
我虽然知道这个根源,也想要帮助他改变,然而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这需要时间,也需要环境。与其逼迫他,不如培养他的主观能动性。到家,我姐饭刚做好,一家人围桌团团圆圆吃了顿晚餐,这确实有点"太阳打西边儿出来”那意思。
自打我调动回重案,就跟撒出去的鹰似的。“对了,爸,你给我批改那道题,洪老师表扬我了。”“是吗。就你答对了?”我正跟红烧日本豆腐较劲。“没有,好几个人都答对了。”“那为什么表扬你?”“应该说表扬您了,她讲作业时候,让我说说解题思路。
我就按照您给我批注的讲了,她就表扬我了。我说是我爸给我讲的!”我姐这时候看不下去我那糟烂的筷子功了,伸筷子给我夹到了碗里:“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讲题呢。”赤裸裸的鄙视。“他会,他会!”我儿子争着说,“老师都说他讲得好!
爸,你要是一直在就好了。”我看着他的笑脸,那股子自豪劲儿,心里特别暖和。“在,我老在。你需要我,我永远在。”“吹牛。”“你爹工作忙嘛。其实特别想陪你做功课。”这时候我姐开腔道:“那你抓紧吧,等他上了初中,你就玩儿完了。
”我瞪眼:“别毁灭我在我儿子心中高大的形象。”“鼠,不碍事,她推倒你再重建。”我外甥女也加入了我们的嘴仗,一家人其乐融融。吃了饭我去刷碗,出来一看手机,文君给我发了个定位。这是十分钟前。我赶紧动动手指回:“现在啊?
”她回得倒是短平快:“对。”这叫一个斩钉截铁,就好像她知道我今晚有空似的。但转念一想,她想知道一定能知道,不说她职业属性,我俩办公室还挨着,更别提我们捷报都发回去了。我知道她是找我碰戴天跟宫立国的事,但出乎我意料,当事人之一竟然也在!
只见宫立国坐在那儿,率先朝我招了招手。这是个提供户外场所的露天小酒吧,坐落在三楼,所以它不是个院落,而是天台。这会儿除了文君跟宫立国坐了一桌,没别人。“这排场!包场啦?”我拉开椅子坐下,笑嘻嘻地说。难得地我看见了宫立国的笑容:“你这张嘴啊。
”“你多跟他接触就习惯了,”文君说道,“贼贫。没开车吧?”“你酒都给我倒上了,我再说开车晚不晚点儿?”她飞了我个大白眼儿,“想夸你都没处下嘴。”“你到特警队怎么样?”我举起酒杯,敬了宫立国一把。“还能怎么样,跟一群大傻子一起。
没任务还好,有任务怀里抱把枪,更二。”“你这嘴也不咋的,净瞎说大实话。”“要不给自己说跑了。”“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你俩怎么接上头了?”我喝了口酒,问。“你应该问,怎么我俩接头能叫上你?”宫立国斜眼看我。
“我正直呗。”“比你师弟是正直多了。”“咋的你还怀疑过我不成?那简直是骂我师父了,不能忍。干了。”“我从来都敬佩隗队,干。”文君是个女特务不假,但我竟然是她潜伏的对象,这可惊着了我!戴天那句“你怎么不想想人巴巴儿帮你是为啥”,是真没说错,但对象错了,不是光明队长要针对师父,是宫立国针对他!
文君是为了宫立国才接近我的。天下真没有白来的午餐,从一开始帮我们去昆仑一条街找人它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听说我要重回重案,文君就开始布局了,积极向光明队长表态:“我好闲。”这么一个伏笔打好,我只要需要这方面的帮助,出来帮我的就一定是她。
她跟夏新亮虽不是有意接近,但接近了她也没少使劲。要不都说特务数女的狠呢,没毛病!然而,宫立国作为男同志,还不是特务出身,潜伏工作做得也是极好,他这些年在戴天身边并非是他门徒,而是他一早就盯住了戴天。雌雄双煞啊。
这俩人的渊源颇深,好些年前了,文君还在“组对”干,情报有误任务失败,她跟两个特情科的同志被“诱敌深入”,哪有什么黑枪交易现场,等着他们的是线人肿胀的尸体被吊在钢梁上,活活儿被打死的,脸肿得像气球,眼珠子都掉出来一只。
当下就有一个同志被悍匪击毙了。文君与另一个同志火速找掩体,人被困在了局中。瓮中捉鳖,活捉。死了的线人把文君给卖了。对方想要知道卧在他们团体内部的另一个线人是谁。那是文君职业生涯中的一劫。寡不敌众,终被俘获,遭受严刑拷打不说,自己的同志由于她的守口如瓶被砸碎了头颅,那真是对精神的极大冲击与摧残。
但是她坚守底线,也正是因为她的坚守,迎来了救援机会,隐藏的线人顶着巨大的压力发出了求救信息。而前来营救的警员之中,就有平头哥宫立国。营救工作为抢时间,部暑只能说相对周密,派遣的虽是精兵强将,但情况比预判还要恶劣,人数也显出了不足,毕竟为缩小影响人数安排做了考量。
可以说宫立国与救援小队的另三名成员是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任务的,这对身陷死神手中的文君来说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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