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呀?」然后走回自己的球道丢球,袁静对着段宇宙耸耸肩,「真诡异,还在吵架吧!」
段宇宙看见傅开自己一个人拎着一颗球,杵在那儿,丢也不是、放也不是,觉得有些可怜,和袁静说了声就走了过去,原来那次离家出走之后袁喜就不理他,只好她到那儿,他就跟到那儿,希望找机会和她讲话。
段宇宙看看博开,觉得他的确憔悴很多,不复当初的潇洒和意气风发,原本那个为自己专业而自矜的医生,现在十足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虫。
「那你就准备一直跟着她?」段宇宙问。
「嗯,我打算跟她求婚,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傅开望着「在同事之间有说有笑的袁喜」回答,穿着今年流行果冻似的苹果绿裤装的袁喜,的确看起来非常娇俏可人,但是在傅开眼中,又岂止是苹果绿的裤装,不管袁喜穿什么还不都是美丽动人的。
两人的目光都投向袁喜,段宇宙不知不觉间,也跟着悠然神往起来,回想起两人当年的缠绵俳恻……转一眼,看见了另一个球道的袁静,他立刻回到现实,赶紧回到老婆身边。
袁静劝他妹妹的事不用多管,她发作起来,谁都没办法,「你跟她不熟、不晓得她的厉害。」
「是吗?一段宇宙心中却暗想,我怎么会不了解?
突然隔壁球道传出吵架声,原来铁齿的傅开竟然直挺挺地站在7号球道中间,希望袁喜原谅他,袁喜气极败坏,叫他走开,傅开却像是豁了出去,只要袁喜接受他的道歉,袁喜威胁要用球丢他,也还是不走,骂了句混蛋就真的把手上的球扔出来,还好力量很弱,只从傅开的脚边滚过,她不甘心而且更气,把手边任何拿得到的球都疯狂乱丢,旁边的人赶紧四散奔逃。
段宇宙看不过去准备要拉住袁喜,但是袁喜根本停不下来,而且看看怎么都伤不了傅开,索性抱住球,跑到傅开面前,才对准他的脚砸过去,这回果然正中靶心,傅开痛得惨叫一声,立刻蹲下来,袁喜这才发现闯了祸,不能再任性了,赶紧也蹲下来,抱住傅开向他道歉;旁边的人看到这幕类似九点半档连续剧的结局,都鼓起掌来,袁静看得一楞一楞都说不出话来,倒是她老公看到和解后紧紧相拥的两人,心中似是五味杂陈。
上午的时候,袁妈妈的小天堂通常是空无一人的,但是我们的大厨师翁保罗爷爷,却相当勤奋地……呃,来上班吗?不确定,但他的确是走进了店里,他第一件事是打开信箱,开始把所有的信件分类,扣掉一些账单和DM,大概有七、八封又是要来「应征」的信,他左顾右盼一番,确定四下无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心一横,决定拆开那些信,每看一封信的照片或是自我介绍,就批评一次,觉得这些家伙条件太差,根本不是对手,但是有一两封乍看之下还真不错,翁保罗口中念着:「了不起啊!」但心中还真的有几分危机意识。
在翁保罗心中七上八下的时候,小天堂的门铃突然响了,他一紧张,索性把信全部丢到垃圾桶里,小心地掩埋好后,才到前头去开门,原来是段宇宙来找袁妈妈的,翁保罗告诉他:「袁妈妈昨天忙得太晚,现在还在睡呢。」段宇宙听到后本来打算转身告辞,但是翁保罗热心地留他吃饭,他见翁保罗兴致这么高,索性邀请翁保罗一起去外面吃饭。
他们到了安和路的一家日本料理店,翁保罗一边吃,一边就开始批评师父的刀工,又嫌佐料的味道不够纯正,段宇宙笑笑说:「翁师傅,休息一下吧,拉你出来透透气,就是要你忘掉这些事的啊。」
翁保罗向他解释自己忘不掉的原因:「烹调和恋爱其实非常相像,你一旦爱过一个女人,你对女人的看法,可就从此改变了,那些没谈过恋爱的人,你就会觉得不可与之言也;同样的,你一旦爱上了烹调,之后你吃东西的方法,也会不一样了。」
段宇宙喝了一口清酒,想起了自己的心事,试探地询问翁保罗是否有「深爱过的女人,最后却被别人娶走」的痛苦回忆?翁保罗夹起沙西米,慎重地沾好佐料,放入口中,完全吞下去后才告诉段宇宙:「当然有啦,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那会不会不甘心呢?」段宇宙继续追问,翁保罗看这情形,清清喉咙,摆好架势,翁大师又准备开示了。
大师举起盘子边美丽的雕花当做女人来比喻:「我们男人常常会觉得是自己把身边的女孩调教成功的,以为是我们帮她浇水、替她挡风,她才会开得这么灿烂,以为没有我们,那朵花就没办法开得那么美,甚至会枯萎,这种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因为这些花要是真的是好的品种,她们自己就可以开得很漂亮的……」
段宇宙忍不住打断:「翁师傅,这是你们老一辈的想法,我可不甘心,我这辈子最认真的爱情,最努力培养的花朵,现在居然得让别人摘下来,插到瓶子里,我实在愈想愈不爽。」
翁保罗瞄了他一眼:「你不是结婚了吗?你看看,你不是也摘下别人辛苦培养的花插在自己的瓶子里吗?想开一点吧!」段宇宙想想有道理,只得「嘿嘿」干笑两声。
接着翁保罗做了今儿个men'stalk的结论:「身为一个一流的厨师,我早就习惯把自己亲手完成的最好作品送进人家的嘴里了,想想看,人生之所以可能幸福,就是因为大家要互相成全呀!」段宇宙把清酒喝光光,开始运用他不太使用的大脑琢磨这个道理。
袁静是个剑及履及的女人,一旦下定决心,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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