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傅开是不是怕她不哭才放这种歌曲。
「我是怕妳哭得太大声。」
「会哭得此你大声吗?:贝静不甘示弱。
不过傅开很正经地说他不会哭,因为他前年动手术把泪腺拿掉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觉得流眼泪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就把泪腺拿掉啦。看看袁静半信半疑的样子,他更乘胜追击地说,明年还打算把脚上的汗腺拿掉,这样穿过的袜子就不会有味道了。
袁静知道被唬了:「你们男人愈老就愈会鬼扯是不是?」
过了一会,傅开问袁静今天她和她老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也只是拿郑董当个借口?袁静否认:「我是真的打算做菜给他吃。」
「哦,那这个就不叫借口,应该叫……『国庆阅兵』。」傅开当场就创了个新名词出来,并且分析给袁静听:「所谓的『国庆阅兵』,无非就是妳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不安全,产生危机意识,就赶快把手边最唬人的武器亮出来,让大伙瞧瞧妳的厉害,这样别人就不敢轻举妄动啦。」
那到底气到了段宇宙没有呢?袁静叹了口气:「算了吧,每次想气气他,最后反而一定被他气个半死,我简直就像个篮球一样,明明装了一肚子气,还要被他拍来拍去,丢来丢去的。」
「没办法啰,谁叫段宇宙是个篮球高手!」傅开也爱莫能助了。
其实傅开和袁静年龄相当,社会历练也够,所以聊起来十分投机,可惜两个人都早已心有所属,不然倒会是一对很好沟通的爱人;不过再成熟、再通达事理的人,碰了到爱情一这个关卡,也是照样勘不破、解不了的。
两个人都喝得有点微醺了,傅开很无聊地把所有的灯一盏一盏的打开,小天堂显得愈来愈灯火辉煌;袁静投篮玩腻了,现在改玩迭罗汉,把桌上的杯子一个个迭起来。
袁静担心自己再不生,就会变成高龄产妇了,而且她私心盼望段宇宙当了爸爸,就会因此而成熟稳重起来。傅开反对这种理论,他认为要是袁喜生了个女儿,她不但不会因此长大,反而可能和女儿争风吃醋;谈起袁静和傅开面对另一半时,都因为年龄差距而产生代沟,特别是袁静她渴望被保护,结果反而都是她在照顾老公。
「男人很难变老的,男人如果变老,不是一分钟一分钟、一个月一个月的变,男人如果要老的话,就是一下子就老掉,一下子就变成一个不折下扣的老头子。」傅开又有高见了,所以他的结论是:「老兵不死,只是越变越脏!」那他自己呢?不是变老、也不觉年轻,好像凡事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感觉,这样会比较轻松吗?傅开问自己,摇摇头,再喝一大口啤酒。
宾馆的房间很高,有一大扇窗户可看见天空和夜晚的街道,段宇宙躺在沙发上,袁喜靠在他的怀里,大家可不要误会,他们都还穿着整齐的服装,袁喜轻轻地对段宇宙说:「恋爱其实只能谈一次的对不对?初恋之后再谈的每次恋爱,都只是为了再温习第一次的那种感觉,再回味一下对不对?」这个想法倒是很发人深省。
她继续说:「可是每一次都会失败的啊,就好像童年时吃到什么珍贵好吃的东西,就深深牢记在心里,等长大后自己有能力可以买一大堆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回当初那种美味的感觉了。」段宇宙一直没有开口,只是一直抚弄袁喜的头发和睑颊。
良久、良久,段宇宙才问:「小喜,真的,真的要这样吗?」
袁喜坚决地回答:「对,一定要这样,事情才会过去。」说完就立刻把段宇宙推进浴室洗澡,段宇宙还在犹豫,袁喜却坚持非这么做才能解除咒语,他们之间的事才会过去,否则今天不做,就会永远没完没了,袁喜这种解决乱七八糟情况的逻辑,还真的很诡异,非常人所能理解。
洗完澡后段宇宙和袁喜都只穿着纯白洁净的内衣,两人立在窗前,段宇宙在袁喜身后用双手璟着她,唉!是不是像极了浪漫文艺片的镜头呢?
袁喜想起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翻译过一首拜仑的诗送给段宇宙,她面对星空开始念诵:「我们不会再一起游荡,消磨这样幽深的夜晚,尽管这颗心依然爱着,尽管月光依然明亮……」
段宇宙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断断续续地附和着袁喜:「夜晚为爱情而降临,跟着马上会天亮,虽然月光还是一样,我们不会再一起游荡。」
袁喜转过身来,眼角有晶莹的泪光,段宇宙安慰她:「不要哭,来,我们跳舞。」两人随着不知道那里传来的情歌,在月光下,轻轻地转动着。
「我们只跳舞好不好?」
「当然好,我们只跳舞,因为我们不会再一起游荡。」
夜深了,傅开又换了一片CD,Sting的ShallWedance?然后把灯光调暗,他走到吧台前鞠个躬,邀请袁静共舞,袁静开心地接受,两个略带醉意的人,就在桌椅之间,优雅而轻盈地旋转着、旋转着、旋转着。
吃完铁板烧的翁保罗和袁妈妈,两人兴致很好,不想这么早回去,所以一起到一家有舞池的PianoBar去,这里出没的人年纪都在三十上下,喝酒、聊天、跳慢舞的都有,但是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年纪显然大许多的翁保罗和袁妈妈。他们很亲密地随意地跳着慢舞,两人回忆着前一次跳舞的时间,分别是在七年前和十五年前,他们跳得很朴素,几乎只是脚在移动着,话也不多,只是下时地笑着望着对方。
「等一下我们要去哪里?」袁妈妈问,翁保罗要袁妈妈邀请他到她家里去,等袁妈妈答应了,他却表示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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