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弹指一挥间。你一定变得更加活泼可爱了,真是很想你!
祝你:
更加美丽,学习更上一层楼!
远方的姐姐:刘颖
我的关于写我们“小集团”友谊的文章《我的姐妹们》,在当时最有名的青少年读物《少年少女》上发表了,这是我的“处女作”吧。雪片般的信件向我家大院的信箱涌来,每天我都要接到十来封读者来信,信件来自天南海北的初中生和高中生。他们都说我是小作家,羡慕我有“真神威”、“和小鸟”、“王可爱”和“苏白羽”这样的好朋友,我也因此交了许多好朋友。
想到陈宇磊每次去看信时都能看到我的信件,我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我用第一笔稿费在“天地小商品批发市场”买了一只毛绒兔子,每天晚上都搂着它睡觉。
王沛沛自从初中就跟我不同班,分别搬了家以后(军队大院里的人总是分批搬家),我们又住进了相近的大院。每次见到他妈我都叫“阿姨”。她对我总是啧啧称赞。
有一回我在传达室里拿着一封刚收到的笔友的信正好撞见了她,她看着我手里的信,便邀请我上楼去坐坐。
于是,我、王沛沛、王沛沛的父母规规矩矩地坐在客厅里,她手里拿着信欣赏半天,赞不绝口,让王沛沛向我学习,也交几个笔友,可以锻炼写作能力。
那时候我认识的人都没把写作当成一种爱好,只把它当成可以通过学习和锻炼而获得的能力。如果有人真的出于爱好喜欢写作,大家便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我的性格属于外向型,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烦恼,可每当被别人误解时,心里却是难过极了。我必须忍耐,耐心地去解释,就算面对冷嘲热讽,我也必须笑脸相迎,因为我是——班干部!于是每当夜深人静,我常常感觉孤独和寂寞,我是多么渴望有朋友给我一点温暖、一点安慰啊。也许这就是我交笔友的理由吧!
而在众多笔友中,大部分友情都是无疾而终,还有几位无论哪儿都聊得很好,但通信一段时间后就再也不回信。我因此而痛苦,都是付出时间和精力无话不谈的朋友,怎么能说断就断了呢?
我经常在路上碰到陈宇磊,大多数时候他都和那个同班女生并肩骑车,在她面前他谈笑自如。我发现他每次碰到同学,都会友好地点点头,招招手。我的脑海逐渐印上了他的影子,他戴的红色帽子,他背的蓝色挎包。见到他,我的心总会涌起一股暖流,我分不清这是友谊还是别的什么。
他在我心中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分量也越来越重。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课间穿过几座教学楼找他聊天,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上他了。
终于有一天,我写了一封信托张科交给他,其实也没写什么,只是让他多多照顾我。那几天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又有点后悔,他……以后会怎么对我?真是吉凶莫辨,我又何苦去捅破那层玻璃纸呢?
从小学开始,每一个我喜欢的男生都不喜欢我,这次的陈宇磊是不是也是如此?每喜欢上一个男孩我就会给自己制造出一个神话,也给了他们伤害我的机会。
在他们面前,我无助、笨拙、手足无措,拼命想讨他们欢心却达不到目的,最后,他们都觉得我很无趣。我倒霉的爱情运啊!
结果是不好不坏,就像没写那一封信一样,他对我一如继往,我们谁也没有提起过这封信,还像从前一样踢球、聊天。见到我,他还是冲我一笑:这不是林嘉芙吗?从他纯洁的目光里,我明白了,我和他不会有故事。
我把这件事写成了一篇短小说,投稿给《中国初中生报》。我改编了我们的故事,给它安上了一个平静而略带伤感的结尾:“当他隐约知道了我对他的情感,我以为他会不理我,可当见面时,他仍像从前一样向我投来温暖的笑容。我也知道了,青春的故事没有结局。”
我喜欢淡淡的忧郁感,就像紫丁香在夜空开放,就像流星划过天空,就像所有的暗恋永远没有结局。投完稿后每次来报纸时我都迫不及待把报纸前后翻好几次,每次都没看到我的文章,后来我就慢慢淡忘了这件事。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生走进了我的世界。他和陈宇磊是完全不同的类型。陈宇磊稳重、细心、随和,在我心里就像大哥哥,我对他的倾慕完全是仰视,我从来也没有梦想过陈宇磊能看上我,也许我在他心里只是一个小妹妹的角色。这个男生则是我的同龄人,是个老师说的“坏孩子”。
他跟张科住一个院儿,是个外校的男生,和我同年级,也不知道怎么着我们就认识了。我们经常在晚上八点钟约在玫瑰学校的北门口见面,然后去河边散步聊天。
他第一次带我去他家时我很紧张,他倒没事儿一样,他妈妈也不管他。要是我带男孩回家,我妈肯定得跟我急。我看他的手都干得爆皮了,就拿了一盒擦手油要给他抹上,他不干,死活不肯擦。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我。也许我们只是因为无聊,需要一个人来打发时间。我们每次见面也就是拉着手散步,我们的聊天范围很狭窄,只限于各自的校园生活。就像两个结婚多年的夫妻,没什么激情,经常相对无言。
我们常去的那条河一到晚上便漆黑一片,河边没有路灯,没有栅栏,常常听说有人酒后骑车掉进了河里或者姑娘晚上走夜路被人强xx之类的可怕传闻。我们去那儿是因为那边安静,没人看见。
这天,我们又到了河边。在河对面的草地上,他拉我坐下,隔着毛衣他摸我的R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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