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而陈宇磊却更明确了我的追求,说不定还觉得我这种求爱方式大胆、与众不同哩。
他该不会觉得我现在还应该无条件地爱着他,等待他的垂青吧?他们班同学也知道了有个初中女孩暗恋他,还在报纸上登了篇文章出来,我真是再也不好意思去高中教学楼了。唉,你说不登就不登,要登就快点登,这选稿周期漫长真是害死人!
为了让校团委的郝老师觉得我有组织能力,我对B5说想请他们学校的心理咨询员们来玫瑰学校做一次心理讲座,B5很痛快地答应了。学校也安排了时间,地点就安排在高中部的两间教室。
我乐颠颠地写广告印海报,然后拿给郝老师看。哪知她看了以后突然发起脾气来,说我怎么这么没组织纪律观念,写完稿子应该先让老师看了修改后再印。
“这不是时间不够了么……”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也不是你私自就能决定的事儿,这是代表了学校!”她抢白道,“要是都像你这样,都想当领导,还要老师干吗呀?”
从前常老师就骂我满肚子主意,一向温文尔雅的郝老师居然也这么说我,真让我觉得搓火。我本想左右逢源,结果得不偿失。
我第一次见到电话另一端的B5后也大失所望。他相貌平平,根本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清秀、忧郁的样版。B5看出我的失望,很痛心。
临考语文那天下午的天气阴沉无比,我的心头也浮躁不安,明天就要考试了,而电视机还在诱惑着我。好无聊呀,放在桌面上的书愣是看不进去。
再回头看窗外,怎么竟像黄昏?也许是云,阳光被滤得那么暗。想到自己还要复习,心里便酝酿着淡淡的疲倦。
我觉得百无聊赖,就拨打了心理热线找B5聊天。我跟他说很无聊,没想到他却很急切地说:“嘉芙,我给你两分钟时间,呆会儿你挂了电话就去复习吧。”
“怎么了,我才懒得复习呢。”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知道你的心情,以前我就像你一样,常常不顾一切地拒绝随波逐流的生活,结果却让自己失望透顶,得到的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只有奋斗的人生才是幸福的人生,快去复习吧!”
他讲了一堆道理,我无奈地挂了电话,又坐在了书桌前。
期末结果出来了,除了语文考得不错以外,理科都稀里糊涂,数学只得了70几分,排名一下子落到了班里第二十多名。
自从上初中以来还没考过这么差,在这之前接连几次考试我都在班里排名中等,以前我总是前五名,这次就连王姗姗都提醒我别忘了好好学习。
放学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了,没有人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我。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待在学校,班里没人了解我的苦闷。突然,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我的救星,要是能看到他的脸,听到他说话,我就会有点力量。我决定去找他。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曾经熟悉的教学楼。高中学生就在楼的左侧上课。在他班门口,我托一个女生叫他出来。等待的瞬间,我背靠在楼道的绿漆墙上,看着高中男生大声说话,女生和女生窃窃私语。
陈宇磊终于出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生。
“怎么了?”他看到我一脸沮丧,担忧地问。
“……没事,想跟你聊会儿。”我小声儿说。
那个男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陈宇磊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他就先下楼了。
“我让他先走,我们要去趟厕所,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好吗?”
“嗯。”我冲他点点头,让他去。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我。我发着呆,百无聊赖地等着他,连他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都没发现。
看到他真的站在我面前,我突然放松下来,乐了。
“怎么啦?”他把我拉到楼梯口,关切地问我。
“我,数学没考好。”我哽咽地说,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他盯着我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不及格?”
“不是,”我吓了一跳,“70多分。”
“嗨!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他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没事儿的,我们班还有好多不及格的呢,我化学就没考及格。”
我也让他逗笑了,“我怎么能跟你比?你都上高中了,肯定比我们题难。”
他又好言劝慰了我一会儿,说以后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就来找他,“我得做值日,你先回家吧。”我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陈宇磊好像是我的药片或安慰剂,我觉得天大的麻烦在他看来都微不足道。而他,对此一无所知。他父母管他很严,我只好接着找冯泽聊天。每当站在楼道的阳台边上和冯泽侃侃而谈,或者在我屋的小阳台上大声读杜甫的《长恨歌》时,我总希望陈宇磊能听见。
他近在咫尺,我知道他也听到了,可他却从来没出来过。
在我忙着校园活动的这段时间,李艳艳倒变成了“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她也是学生会的成员,可从不见她投入过什么热情。当学生会成员对她来说,顶多是罩在头上的一圈虚无的光环。白茹虽然对李艳艳另眼相待,也仅仅表现在对她学习成绩的关注上。
白茹是位冷淡的班主任,跟谁的关系都平淡如水,没人可以在她那里讨到亲昵和欢心。这种无为而治让同学们都很满意。
我没想到李艳艳居然和班长一起得到了“优秀干部”和“市三好学生”的称号。
那天我们所有初二同学聚集在礼堂看教育部的领导给这些“天之骄子”们颁奖,王姗姗在旁边忿忿地说:“哎哟,林嘉芙,你说你亏不亏啊?你给学生会卖命,结果什么也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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