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格的事情吗?我像那种人吗?”
“像!”
原以为老赵是来探望我的,事实证明,她是来汇报恋爱心得的。
闺蜜这种东西真是不可信任。
“他来找我了。”她迫不及待的宣布。
“谁?”
“他——庄碧,他说他们分开了,他跟我认错了。”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当初那个贱人骗他的,对他撒了很多谎,装单纯,我当初就看出来,提醒他,他那时候还怪我想太多……”
我无语了。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聪明狡猾。她提醒他,他表现不高兴不是真的怪她思想复杂,而是懊恼她为什么一猜就中。活了那么多年的人,男男女女情情爱爱,一个小女生心里怎么想,他要跟她说看不透,不是他傻,而是他知道她傻。
但是她相信,我又能如何呢?
外甥脸色复杂,偷偷告诉我,“人家骗她的。”
是啊,我也知道,可是你可知道这个骗子是你亲老舅。再说,你小子也不像什么好东西。
老赵欢欣鼓舞的吃光了我所有的存货,老赵真不是人,病人的东西也抢。
我用看被拐的孩子的眼神儿看着老赵手里的果冻。
老赵拍拍我的头,“别看了,难得我今天高兴,一会儿出去,我给你买。”
“我要凤梨的。”那一堆果冻的塑料壳儿看得我心都要碎了,“荔枝的我也要。”
“我去买”,外甥眼睛亮亮的,“姐姐你们多聊会儿天,我去买。”
“你吃得不少了吧?”我看见老赵吃我的东西就生气,“除非你不准备吃饭,光吃苹果才能减肥,而且也不是吃得越多瘦得越快。”
“反正有人给你买”,老赵满嘴苹果含含糊糊地赞叹,“赶紧交代你什么时候好这一口儿了?”
“对天发誓我什么都没干。”我心有点虚,“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外甥,来这边上学的,让我照顾一下。”
“什么人眼光这么差,托孤托到你身上?”老赵撇嘴,“这孩子长得倒是不错,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我心停跳了一拍,外甥随舅,小苏确实长得和庄碧蛮像,“不会吧,你见着帅哥就觉得眼熟?”
“我又不是你!”
最后两人气呼呼的对吃零食,比谁嘴快。
“对了这是我给你带的药。”老赵把包包打开,“还有止咳的,化痰的,消炎的,我记得你每次感冒完都闹咳嗽。”
这厮倒也不是全无人心。
“我得走了,明天早上还要开会,回头弄不好我还得出差呢。”
“好。路上小心。”
出门看,太阳已经落山,天都快黑了。
我最怕暮色凄迷,那种沧桑的颜色逼得人透不过气来,只想匆匆躲回房里,专心游戏,不问世事。
好在小苏马上就回来了。
“你的朋友走了?”
“嗯”,我打开袋子,花色甚多,不错不错,“多少钱?”
“不告诉你”,他看着我笑,“就记得吃。”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我本来还以为师姐的人生态度是比较积极的呢。”
“你们老了以后都会变成这样的。”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可一点儿都不老,那时候你正特专心地看着……”
“电视?耽美小说?”
“生鱼片。”
我表示不理解,他解释,“你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你和你那个朋友在外面吃料理,我们兄弟跟你俩说话,你假装你们是同性恋……”
啊……这世界真小……我很晕。
“说真的”,他凑过来,“师姐,你有男朋友没有?”
这死小鬼,专门揭我伤疤,“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的同学很欣赏你呢?”
切,不要以为我们上了几岁年纪就会听信你们这帮小鬼的胡言乱语。我摇摇头,“不要做无用功。”
“他真的很喜欢你的。”
“他还喜欢粉蒸肉,火影忍者,S·H·E,耐克球鞋,喜欢算什么?我喜欢我家的狗!”
“姐姐”,小狐狸放出星星眼做单纯可人状,“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你看你现在病了都没人管,好可怜。”
我真的很想抽死他,“要你管?都是你在这儿碍手碍脚!”
他机灵的避开,嘻嘻笑,“姐姐你好残忍。”
“叫我阿姨!”
终于把他打发走了,我长出一口气。
床上还落了把扇子,我捡起来,把它扔到杂物篮里。
团扇团扇,美人用来遮面。玉容憔悴三年,谁复商量管弦?弦管弦管,春草照阳路断。
于我心有戚戚焉。
但是人活到一个岁数,会自动对异性丧失兴趣。我现在文能做微分方程武能组装电脑机箱,生活中为什么还要再加进一个人?完全多此一举。
小朋友?我嗤之以鼻,让我免费给他当保姆吗?做梦。
八婆室友满脸幸福地回来了,胳膊上还挂着界王神男友。幸好我衣着尚算整齐。
八婆把她视线范围内的所有食物都拿去给界王神上供了,如果界王神吃电脑的话,我相信她也会不打招呼把我的电脑拿去喂饱界王神先。
先是小狐狸!又是界王神!这是女生宿舍!女生宿舍!看门阿姨去环游世界80天了吗?!
誓与界王神不共戴天,至少是不共戴宿舍的天花板。
为了不再看这一对挫人,我裹了外套上街溜达。
晚风颇有点凉意,本来降了些的体温又自动地升起来,我没有辜负老赵期望,开始咳嗽。
平时我很坚强,一生病就有点怕死。这玩意儿,寒热错杂,万一挂了呢?世界上最后一条热爱南唐史的耽美狼死了,以后谁来写李煜和赵匡胤的BL文?这么大的学术课题谁耽误得起?
都怪界王神那个变态。
溜达了一个半小时,我回去视察了一下,八婆和界王神排排坐吃果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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