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我没说。”
洗了澡去吃海鲜烧烤,我头发上全是水,泳衣外面裹条浴巾大大咧咧坐下,生蚝鲜得眉毛都会掉下来。
傅维却频频向我身后微笑,想来是向哪个无知少女放电,要不就是他这几天已经在此地找到了相好儿,这种人干出这种事来也不是不可能。
笑得多了,我看得腻歪,“相好儿来了也用不着这么眉来眼去的,叫过来一起吃好了。”
傅维眼波流转,微笑道,“不是相好,是一群咱们带的学生。”
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一堆白菜。
我浑身都僵住了。
缓缓放下手里的烤鱼,缓缓把身上的浴巾拉拉紧,缓缓回过头去。
六、七班的一群小男生,正对着我们满脸跑眉毛,吹口哨,鼓掌喝彩。
几千年来的师道尊严在我手上毁于一旦。
傅维还招呼他们,“过来一起吃吧。”
小兔崽子们笑嘻嘻的龇着牙,“不了不了,傅老师莫老师慢慢吃好好吃。”
有个小子还端扎啤酒跑过来,“祝莫老师万寿无疆,傅老师永远健康!”
后面人起哄,“噢~~~~~~”
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