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人肠子好多啊。”
“啊!”大家一起点头,确实很了不起。
“我也做过!”阿明赶紧加紧谈话,“要了我三千块啊,医生还把切出来的东西给我看了。红通通的泡在药里面”,一指面前的冰激凌火锅,“就跟这个草莓酱的颜色有点像,不过要再灰一点。”
小马很愤怒,“我花了六千呢!他们都没拿出来给我看看!”
“太可惜了”,大家纷纷喟叹,“花了六千块,连个影子都没看着。”
小马觉得自己吃了亏,赶紧把所有手术都拿出来回顾一下,“我还做过痔疮手术呢!”
哇~~~痔!疮!耶!所有人的眼睛都发亮了,快乐的期待着小马发言。
邻桌吃东西的人开始骚动起来,为了不打搅小马的谈兴,我们都转过去向他们怒目而视。
“那时候就是每次便便的时候都很痛~~~~痛死了都~~~~我觉得是里面有一个球状的东西,很硬的一个球……经常会跑出来,每次便便的时候都会出来,特别疼,可惜我一直也没见过它到底是什么样。”
“大便的时候都跑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把它揪出来看看,再塞进去呀。”大家继续叹惋着说。
小马也觉得没有揪出来看看,很对不起大家的求知欲,满脸愧疚。
邻桌的人都走了,真是的……这么有趣的话题,为什么不参与进来呢?
正在我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门外有些怪怪的。
“是不是有人跑过去了?”我不确定的问。
“好像是的,好像还是我们的人。”
老狐狸噌地窜到门外,“天啊。”
烟尘滚滚,至少几十号人从门前跑过去了,很多还戴着校徽,穿着印着“S大学”的大T恤,提着实习时学校发的地质锤。
暴动了?
老狐狸扔下一句“我去看看”,跑了。
实习老师当然责无旁贷要冲在第一线,我一挥手,“你们别乱跑,我去看看!”
一掀门帘冲了出来。
后面小兔崽子们也鬼哭狼嚎的追了出来,“老师!老师!没给钱呢还!您走了谁买单啊!”
废话,不是为了飞单,我至于跑这么快吗?
发足狂奔。大部队还是那么遥不可及。
我抓住一个跑不动停下来喘气的,“怎么啦?啊?前面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那哥哥扶着腰喘气,“啊?我也不知道……全一个学校的……我这不急着上去……看热闹吗?”
一脚踹飞,继续狂奔,浪费我的时间,太可恨了!
大概环城跑了一个马拉松的样子,大部队终于停下了,围了一个大圆圈,我拳打脚踢嘴咬地杀出一条血路爬了进去。
里面已经开始干仗了,地上的两位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后面挤不进去的还举着锤子嚷嚷,“揍他!”
老狐狸个子太高,进不来,挤在人群之中声嘶力竭,“不能打了!”没人听他的,都在举着锤子怒吼,“揍丫的!耍流氓!打死白打摔死白摔!”
地上的两个一动不动了,我靠不会真打死了吧?
情急之中我蹿到中心尖叫,“别打啦!打死人谁也没好儿!”
话音未落,耳后一声闷响,眼前一片漆黑。
我残余的意识最后一个念头:
TMD,挨了黑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