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上……”我唱了一句歌。
花太香了,我嗅啊嗅,绿灯亮了,车开起来,我随手把那一束花扔到了车外,也许会被别的车碾碎,也许它香气犹存。
我也可以这么残忍,我想。
我们到了一条小街。我们就进去看衣服。D也走进来,细心地为我挑选。最终我什么也没买。我问他,我适合穿什么样的衣服?他说,什么都可以啊。你穿什么都好啊。
我们又来到了卖盘的店。这次我们每个人都挑了许多。苌苌喜欢法语歌,外外对摇滚比较了解,D则帮我挑了许多电影。他问我:“看过《勇敢的心》吗?”“没有。”“唉……”他夸张地冲我叹气:“你完了。”
过了一会,他又问我:“看过《美梦成真》吗?”
“没有。”我说。
“唉……,你完了。”
“看过《人工智能》吗?”
“没有……”
“你真完了……”
我不服气了,冲着外外说:“唉,那个法国片子叫什么来着,就是为了这电影重新搭了一座桥的那个……”
外外问我乐:“算了吧,春树,你居然敢提《新桥恋人》。”
“对了,是《新桥恋人》,看过吗?!”
“没有。”
“哈哈,你完了!”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看过吗?”
“没有。”
“靠,就你,还说我?这是我最喜欢的片子!”
用笔记本看看新买的电影,《美梦成真》,那些紫色的花,你的梦想会实现的。
和D回到宾馆,这次是他给女朋友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我听到他说:“老大,我还有二十天就回成都了……”
打完电话,他说,不好意思啊。
我们用笔记本看看新买的电影,《美梦成真》,他说:“爱情是什么?看了这个电影就知道了。”我看到了那些紫色的花,太美了。你的梦想会实现的。
D在睡觉前,对我说了一句话:“我睡了,老婆。”是带有成都味的普通话。小虚曾说,这是“川普”。四川普通话。那句话说得那么轻柔,让我醉了。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们今晚没做爱,只是搂抱着睡去。我是多么喜欢看他摘掉眼镜的样子,两道笔直的眉毛,俊秀的鼻子,露出一行白牙齿。
我们躺在床上聊天,他对我说了什么?
他说,昨天晚上我对你说那句话时,以为你会叫我“老公”。
他说,我有时候会因为一句话爱上一个人。我曾经爱过一个女孩,就因为有天晚上,和她睡觉时,她临睡前,突然对我说了一句“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当时吓住了!我都傻了。第二天我走时,我发现我爱上了她。有一天她叫我去找她,我本来不想去,可后来还是去了。你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我说。
她不在。敲门没人开,打电话是关机。她耍了我!
但我一直忘不了她。有一天,我在一个风月场所看到她站在门口,我拎着她的头发,把她带到一个暗处,然后……海扁她!
什么意思?我说,什么叫“海扁”?
就是,我打了她。她被我打到了地上,喊着疼时,我走了。临走时,我对她说了一句话,特经典。你猜是什么话?
不会是……?
我对她说:我爱你。
我完了。我想。我也会因为一句话而爱上一个人。D,你还记得你昨晚对我说的话吗?还有在青年旅馆时,你对我说的。
我不敢想下去了。
我可以不想这些,但我真的明白,我要回北京了。想到要回北京,我居然哭了。
擦干眼泪,我对自己说。
我知道明天我们即将分离。我将回到北京,从南京的梅雨回到了北京的躁热,像重新回到了正常轨道。他的乐队将在几天后去北京巡演,北京是他们演出的一站。他们要先去青岛,然后再去北京。然后是西安,最后返回成都。在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坐到他们的车上时,他曾对我说,跟我们一起吧。而我摇摇头,说,不了。我在北京还有采访。
我是多么想跟着他们一起。但我不能。
他左手戴着几根线绳,他说这是在四川买的。“我送你一个吧。”他说。
第二天,下楼时,我对他说,你不是要给我一个吗?现在就给吧,不然来不及了。他从手上摘下那条红色的手链,我戴到我的左手腕上。
苌苌在楼下等着我们。我们这次是在宾馆吃的,自助餐。我没有再要冰淇淋。去结帐时,我感觉身上很冷。那是因为我已经脱下了他的衣服,换上了我的T恤衫和短裙。他又一次对我说了那句话:“好看的啊,昨天怎么没穿?
亲爱的,昨天我穿了。陪你去宾馆时,我穿的就是现在这些衣服。
在楼上收拾行礼时,我接到了D的电话,他说小心别落下东西,刚才看你的表情挺慌乱的。
在宾馆门口,我对他说,吻别一个?
别啊,这儿有人。他伸出手,我们拥抱了一下。然后我上了车。
爱情是什么(I)
车里坐着请我来的马诗人和前诗人、现商人张小波。我给我的男朋友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几点到北京机场。他说他要开会,可能不能来送我了。我说好,没事,我自己打车回家。小波问:你现在和你男朋友怎么样?
我说,还成吧。
应该不太好吧,我看你现在脸色这么阴郁。
也许是因为离别。也许。
小波给他的司机打电话,说让他来接我。记一下小奇的电话,下了飞机就给他打电话吧。小波说。
谢谢。
要不你跟我去广州?小波说。
不了,我在北京还有事。我说,我心如死灰,没有一丝波澜。
在从南京开往机场再到我们离开机场的这过程中,我终于从小波那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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