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和人类同样光明,也就是说屎和人类同样光明。”叶龙北把屎说成“死”。
“你……你!”司猗纹说。
“您是说我?对,我和您都有屎。”叶龙北说。
“我说你……你流氓。你凭什么当着女……妇女同志说脏话。”司猗纹说。
“我倒觉得把一个孩子的排泄物摆在院子里供人参观,用这种办法逼那孩子就范,逼那孩子为自己的排泄物感到难堪、羞愧,这才是一个……我不能骂您为流氓,或许您还是位知识妇女。”叶龙北说。
“一点不错。是知识妇女,也是革命群众。”司猗纹说。
“是知识妇女是革命群众就应该先让那屎得到一会儿安静。屎在这儿不安静。”叶龙北说。
“哪儿安静?你……说清楚。”司猗纹语无伦次着。
“厕所安静,厕所对于屎最安静。就像人的窝儿对人安静,鸡的窝对鸡安静。”
“自然会有人端走。”司猗纹说。
“我认为应该由您端。”
“哼,我想我还不至于听你的指挥。”
“由此看来您是不准备端的。”
“我早说过。”
“那好。”叶龙北突然冲司猗纹奔了过来。司猗纹不知他要干什么,她脚步混乱地退上南屋台阶,只觉得叶龙北正向她扑。
叶龙北没有向司猗纹扑,他走到那盆前停住脚,弯下他的瘦腰,随着伸出他的长胳膊,毫不犹豫地端起盆转身出了院子。
全院的人都从不同角落看见了叶龙北这一行为,全院的人都知道,这是叶龙北第一次端盆出门。
小玮也在窗内看见了院里那男人的动作,她盯住眉眉分明在问:他怎么了?眉眉不说话。他怎么了?她也问自己。
“真他妈神经病!”二旗在北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