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小窦,晚上一起吃饭,我想同你聊一聊。”
杂志的经费十分有限,我们的美食专栏看起来金碧辉煌,十分唬人,其实不过是各家酒楼软性广告的集合,潦倒的时候还在网上约作者。可怜我们的记者,连猪跑也没见过还要艰难地虚构猪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