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关机,我想你可能在忙,或者是不愿见我……”
我才想起来电话的事,赶紧解释,“不不我不是不接你电话,是我的手机丢了,让一熟人骗了……嗨,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赶紧拿出新手机证实,主动给人家留了号算作补偿。
伪的哥稍微放松,微笑着问,“看的什么书?”
我很不好意思,把书往怀里一揣,“瞎看,没什么”。
此刻我宁愿手里拿的是本《肉蒲团》什么的不这么文艺的,还比较不丢人一些。大学时候一个好学上进的男同学深夜看下铺的《品花宝鉴》被室友发现了,鉴于该同学一贯思想正确要求进步,大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更为劲爆的是,很快就有人发现《品花宝鉴》只是个书皮,里面包的内容其实是一本《线性代数习题详解》!在反理性的大环境里,文艺青年们不假装流氓就活不下去。就像自卑者到了一定程度,不自恋就活不下去一样。我们求真向上的小心灵很多时候必须包上一个很黄很暴力的书皮才敢公之于众。
我发现伪的哥同学在人多的地方很放松,人一少就显得紧张。
“你过来……看书?”
“啊?不是,简涵让我来帮他找开瓶器。”
开什么玩笑,书房里哪来的开瓶器。
我把他带到厨房,一边抱着书走出去找简涵,“我走了,书我拿走了。”
简涵一脸迷惘,“可是……”
“科比也不来,没什么意思。”
简涵好容易说出句整话,“科比……就在你身后……”
我回头,一直跟着我的伪的哥同学笑得腼腆。
……
不会吧。
我干笑几声,“原来……呵呵,这这这这也是缘分吧?”
简涵两眼放光,“你们已经认识了看来?”
我很想拔腿就跑,可又不敢。
我们尴尬的对坐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简涵满脸期待地看着我们,“你俩怎么也不交流交流呢?”
你他妈往这儿一坐我俩怎么交流?
只好腆着脸互相介绍,我才知道伪的哥并非姓伪名的哥,他叫袁宪。
手机忽然响起来,居然是老孙临时抓差,我们杂志法语版的一个编辑来中国玩。集团老总指示老孙作陪,老孙不敢怠慢亲自去机场接人,但一怕体力不支二则语言不通,要我们几个年轻人陪同。
我犹豫片刻,抬眼瞟瞟袁宪,人家倒大方,一个劲儿说没关系没关系,工作第一。
我还在不好意思,袁宪已经站起身,“这么晚你一个女孩子走路也不安全,干脆我送你去机场吧。”
我忙说怎么好意思麻烦你送。简涵卖力添乱,“让他送让他送,反正他也闲着。”
我们就这样一起奔赴机场。我本以为他开的还是那辆千疮百孔的普桑,出门后才发现他今天换了一辆崭新的黑色大切。
嗯,一定是为了相亲撑场面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