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拉,差点撞茶几上,脸上带出尴尬,韩荆脸上浮起笑纹。
韩荆还在后边喊,“没事儿没事儿我一点儿不困。”
把袁宪带进来其实是非常冒失的举动,我在屋里转了两圈儿才发现根本没什么好聊的。袁宪倒是一脸新奇地左顾右盼,不时拿起什么小玩意儿打量一番,没话找话地扯点什么。
我很困,很想对他说你早点走吧我想睡觉了。可是说不出口。
韩荆在客厅里看电视,都快十二点了这孙子怎么还不困啊?
我气冲冲出门,“你他妈成心的吧?”
韩荆摇头感慨,“一个女青年,深更半夜的,请人上门约会还把人拉卧室里——轻浮!”
我气得直抖。
袁宪正好也从里屋溜出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我只好再送他出去。
袁宪的破桑在夜幕下显得不那么破了。我有点失落,“对不起啊让你今天跟着我受累。”
袁宪笑笑,“挺好玩的。”
走出很远停下来向我挥手,“早点回去吧,看冻着。”
进门后我指着韩荆鼻子,“搬!你明天就给我搬!不!你现在就搬!”
“大晚上你也不怕吵着邻居”,韩荆咧嘴笑,“下回见着袁宪我还真得说他,好歹也是个资产阶级了,怎么品味就这么差?有钱人都喜欢自虐吗?”
第二天我接到电话,是我曾经应聘的少女杂志,问我下星期能不能去上班。这么久没动静我还以为把我默拒了呢。
对方做了些简单的提问,最后突然来了一句,你们专栏上那个“起床后问他贵姓”就是你吧?
我脸红到脖子根,早知道,就不起这么****的假名了。
“正是本人。”
那边一群女生轰然大笑,“真的是哎真的是哎。”
妈的,这么好笑么?都是吃文字饭的也不给我留点面子。
不管怎么说,我是成功的换了工作了。原本想和丹朱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怎么都联系不到她。她的手机似乎二十四小时关机。
人呢?
跑去问简涵,简涵满头雾水,“我还不是一直跟你打听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跑到她租的房子去找,人家说她早就搬走了。
“怎么办?”我问简涵。
简涵满脸严肃,“可能是她跑出去拍戏了,剧组不让开手机。别慌,咱们再努努力,实在不行就报警。”
我心里提起一口气,只好给她发短信。简涵也帮着发。
一整天没动静。我提心吊胆,每十五分钟看一次手机,查一遍邮件,发给她的信像泥牛入海,她老人家就是杳无音信。
直到我决定再等一小时就拨110的时候,才接到她电话,她说她在妇幼医院,让我去看她。
个神经病没事跑妇幼医院去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