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咬牙切齿的拿起电话,说要报警。 我让她别费劲,警方不会接受这种报案,更何况根本就无凭无据。 看着季雅云气恼的样子,我一下子又想起段乘风在电话里说的话,猛地激灵了一下,酒意去了三分。 “别说她的事了,还是说你吧。
我下午给段前辈打过电话,他说你如果不按照他教给你的方法去做,过了今天晚上你命格定下来,会死的。你还是按他说的法子做吧!” 季雅云居然瞪了我一眼,说:“这件事谁也别提了,我说了,我宁可死也不会那么做。
” 我越发觉得奇怪:“段乘风是出了名的死要钱,但他的铁算盘也是真材实料。他帮你趋吉避凶,你为什么不按他说的做啊?” 季雅云只是坚决的说她不会去做,却一直不肯说明原因。 一夜无话。 早上,起床后我忍不住问季雅云,问她有没有按照段乘风说的法子去做。
她瞥了我一眼,脸微微有些泛红,坚决的说没有。 我心一阵下沉。 大姐啊……我特么就快开学了! 能不能配合一下,先帮我解决一头再说?! 我几乎抓狂的,想要问她为什么不按照段乘风的话去做,手机却先一步震动起来。
我一看屏幕上显示的称呼,顿时浑身一紧。 我接起电话:“喂,丽姐。” 电话是马丽打来的,她用一贯玩世不恭的口气说:“小师弟,不用怕,不是教授让我来判你死刑的。” “那是……”我依然忐忑。 “来市局,我等你!
”马丽忽然严肃起来。 “丽姐……为什么啊?”我问。 马丽大声说:“我说我约你来总局K歌、打啵、上床,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 “徐阴倌,现在有位美女正哭得昏天黑地,说只有你才能替她解释发生了什么。
你不来,她就不接受她妹妹的死因鉴定,她全家人都在闹,我能怎么办?我只好打给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