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到家,远远的,就见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看身形是个体态姣好的女人,只是这人戴着一顶过时的帽子,还戴着口罩、墨镜,显得十分神秘。 我以为这些天我已经很放松了,却仍是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
见到这人的打扮,下意识的就往包里摸。 这人也看见了我,‘噌’的站了起来,两步走上前,带着哭腔说: “徐祸,你帮帮我……帮帮我吧!我不敢……我真不敢!” 说着,猛地把墨镜摘了下来。 只看到这人的眼睛,我汗毛根就是一寒,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
半晌,抬眼看着城河街31号的门头,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原来有些事,一旦涉足,不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