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冷哼了声,“可能是被小妖精缠着吧。”呵,男人。“那就更过分了。”郑书意也嘀咕,“有什么能比自己亲外甥女重要?这放古代,那就是被祸国祸民的妖姬迷得晕头转向的昏君。”说完,秦时月没有回应,已经趴着睡了过去。
–午后的时光在绵绵睡意中被拉得漫长又闲散。郑书意也在桌上趴了一会儿,没有睡意,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手机。实在无聊,她打开微信,点进时宴的聊天框,发了个毫无意义的表情包。没想到很快,时宴居然回复了。时宴:机场。
郑书意:嗯??时宴:我在机场。郑书意:去哪儿啊?时宴:美国。郑书意莫名有些失落,长长地叹了口气,无意识地打了几个字。郑书意: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时宴:怎么?郑书意想都没想,就打了四个字过去。郑书意:想你了呀。
一大片小星星从手机屏幕上坠落,并不逼真,特效甚至有些廉价。时宴却看着手机,亮晶晶的星星在眸子里闪烁,直至慢慢消失。郑书意:诶?有小星星?郑书意:我再试试。“要起飞了。”陈盛突然在他耳边提醒。“嗯。”时宴松了松领带,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郑书意:想你了。郑书意:真的有!一片小星星再次缀满屏幕。他无声的笑了下。–松散的节前工作日不紧不慢又无聊地过去,到了最后一天,已经不少人提前请假出门游玩。郑书意是公司里走得最晚的一批人。她没有出去旅游的计划,倒是毕若珊提前跟她约好了,这三天假期来江城找她。
到了五点,郑书意才收拾东西前往江城国际机场接机。这种节气,机场总是格外拥挤,连接机口也人山人海。恰好飞机延误了一会儿,郑书意找了个角落站着,端着杯热可可,一遍遍地看航班信息。等到天快黑了,毕若珊终于拖着行李箱走出来。
两人远远地就挥手,一路跑向对方,都没急着走,站在机场就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直到一波又一波的旅客涌出来,两人才回神般往外走。“先把行李放我家里去。”郑书意兴奋地说,“然后我们去吃大学外面那家火锅。”“好好好!
几年没吃到了,可馋死我了。”两人走得飞快,但到到达层的出租车停车点时,还是被排队的人数给惊住。“怎么这么多人?”郑书意一眼望过去,一片人头黑压压的,预计至少得等四五十分钟。“无语,真的无语。”毕若珊叉着腰,“这些成双成对的大过节的在家滚床单不好吗?
一个个地出来凑什么热闹。”四周人来人往,郑书意瞥了毕若珊一眼,默默咬了咬吸管。说起情侣,毕若珊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的大事业进度如何了?”郑书意:“什么?”毕若珊:“小三的舅舅啊!”“他啊……
”毕若珊一说起来,郑书意仔细回想,时宴应该已经走了一周了,怪不得她觉得最近的日子尤其漫长。郑书意看着夜空,有亮着灯的飞机正在缓缓飞来。“去美国了,应该今天回来吧。”“谁问你他在哪啊,我问你什么进度了。
”郑书意认真去想这个问题。几秒后,她皱了皱眉。“难说。”两人又在队伍里叽叽喳喳了一阵。郑书意手里的热可可喝完了,离开队伍走向垃圾桶。丢了杯子,一抬头,目光被远处国际到达出口的人影吸引住。时宴似乎也有感应一般,停下脚步,朝这边看过来。
–十分钟后,司机帮忙把毕若珊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而毕若珊站在这辆劳斯莱斯旁边,有些忐忑,有些紧张。她看了眼坐在后座的时宴,又看了眼郑书意,非常懂事地坐上了副驾驶。“陈助理呢?”郑书意没话找话,“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郑书意想着,时宴出国是公事,那陈盛跟着也一起的。见他一个人回来了,倒是有些奇怪。时宴看了她一眼,“怎么,想他了?”郑书意:?车里气氛突然沉了下来。郑书意的手机适时地滴滴两声。她打开看,是前排的毕若珊给她发的消息。
毕若珊:你愣着干什么?!毕若珊:他在吃醋!毕若珊:吃飞醋!你感觉不到吗?!郑书意抬头,和后视镜里的毕若珊对视片刻,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她慢悠悠地转过头,手指搅动着发丝,问道:“你吃醋了呀?”毕若珊:“…
………”什么叫硬撩?这就是教科书一般的答案。果不其然,时宴无声哂笑,毕若珊心如死水。毕若珊:姐妹,这你他妈能搞到手,我当场剁头。郑书意也瞬间清醒。又大意了。时宴这个人,可是千万不能戳破他的。车里的沉默似乎要无限蔓延下去。
好在毕若珊是个受不了尴尬的人,上大学那会儿就是气氛组组长,不论多陌生的人她也能一秒聊嗨。更何况她本身也是财经新闻专业出身,现在虽然没有做这一行,但还时不时关注着行业动向,随随便便就找了个话题跟时宴聊了起来。
一开始郑书意还有些担心,毕若珊这么热情,要是冷场了,那就太尴尬了。但时宴今天心情似乎还不错,对毕若珊的回应虽然算不上多热情,但比起平时那副能只说一个字就绝不说两个字的模样,已经好多了。而毕若珊是一个非常妙的人,非常懂如何把话题扯到郑书意身上,让她参与度最高,于是怎么也算有来有往地聊了一路。
夜里八点,车停在小区门口。毕若珊不好意思只睁眼看着人家司机帮她搬行李,于是早就下车走到后备箱处连连道谢。郑书意慢悠悠地解了安全带,正要下车,手腕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她开门的动作停下,回过头。“你怎么不早说你朋友过来了?
”时宴看着她,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