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你点止痛药。”时宴:“……”他目光沉下来,语气有些躁了,“你还睡不睡?”郑书意立刻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半。“睡睡睡!你三点不是还有个会议吗?你去忙吧,我已经没事了。”时宴两步靠近,想说点什么,看着她有些虚浮的脸色,最终只是薅了一下她乱糟糟的头发。
“嗯。”–时宴走后,郑书意其实一直没睡着。疼痛散去后的身体虚脱无力,而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浑身没有力气。在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想起。没!吃!饭!郑书意一轱辘翻起来,正想拿手机点外卖时,酒店的门铃响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郑小姐,这是您点的餐。”郑书意:“我点的?”服务员点头:“你这边不是1026房间吗?”郑书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是我的,谢谢啦。”一转头,她给时宴发了个消息。郑书意:谢谢老板!
时宴:谁是你老板?郑书意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三两下打了两个字过去:爸!爸!时宴:……也没管时宴这个省略号是什么意思,郑书意肚子空空,迫不及待开始吃东西。刚吃了两口,手机铃声又响了。今天还真是业务繁忙。
看到来电的时候,郑书意还有些懵。“喂,陈学长,好久不见呀。”陈越定笑道:“是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忙工作呢。”这个陈越定是郑书意的大学同学,也是一个地方的人。而且两人同级,同在学校辩论队,私下交集多,渐渐便成了关系最好的异性朋友。
只是后来毕业,各奔东西,便少了联系。但有曾经的情分在那里,再联络也不陌生。“是这样,我下个月要结婚了。”“真的?!”郑书意有些震惊,“这么快?”“也不快,我们都谈了两年了。”陈越定估计也在忙婚礼,便长话短说了,“就大年初四,你会来吧?
”“来,当然来!”陈越定“嗯嗯”两声,没再说别的什么,却明显地传达出他的欲言又止。“怎么,还有什么事吗?”“哦……就是我前段时间看朋友,发现你跟岳星洲好像分手了。”陈越定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打探什么哈,就是我想着,他跟我也是关系比较好,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然后…
…”“没关系。”郑书意懂了他的意思,接了他的难以启齿,“你邀请吧,这有什么啊,我们两人的事情不该干涉到你。”“嗯,我知道的,就是……”陈越定在电脑那头挠了挠后脑勺,“我早上给他打电话来着,他现任好像也在,说是一起来参加婚礼,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这边…
…”郑书意手指一颤,咬着牙,笑道:“没关系啊,我无所谓的。”陈越定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那回头联系啊。”“好。”挂了电话,郑书意嘴角的笑意慢慢僵住,捏紧了手里的筷子。再看眼前这饭菜,顿时就不香了。
说的话都是逞强的。如果大年初四那天,她独自出席婚礼,而岳星洲带着秦乐之甜甜蜜蜜地出现,她可能会气血倒涌而死。可是时宴这边……“唉……”郑书意叹了口气。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一切的一切,似乎已经脱离了她预想的轨迹。
就比如在这一个电话之前,她见到、想到时宴,完完全全就是这个人,根本没有再想到这个人是秦乐之的小舅舅。她感觉现在,自己好像就是单纯地――在和时宴……谈恋爱。天色渐渐暗了,暮光熹微,房间里一会儿响起女人的叹气声,一会儿又是枕头被揉捏的细碎声音。
时间慢慢流淌,一切情绪,最后都被药后袭来的倦意安抚。–时宴回来时,经过郑书意房门,下意识停下了脚步。他敲了敲门,没有回应。等了片刻,他直接刷开了门。走到她的房间外,时宴再次敲门,还是没应声。他皱了皱眉,电话拨出去,也没人接。
这时候也没什么其他的可顾虑了。时宴推开房间门,入眼的是乱糟糟的床铺,散乱在枕头上的一头乌发。他心头跳了跳,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然伸手去探了探郑书意的呼吸。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后,时宴收回手,并觉得自己有些突然降智。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可真能睡。无声地进来,又无声地退出房间。除了郑书意的一只手被塞进了被子以外,看不出其他的变化。但其实,郑书意真没时宴想的那么能睡。夜里十一点。时宴正准备换衣服洗澡,突然收到了郑书意的消息。
郑书意:打滚.gif时宴:醒了?郑书意:刚醒……时宴下意识想说“这么晚了快睡吧”,想法冒出来,又觉得可笑。时宴:所以?郑书意:我睡不着了……果然。时宴垂下正要解衬衫扣子的手。时宴:然后呢?郑书意: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做的?
郑书意:比如叫邱总再给我发点资料什么的。时宴:这么晚了,你还麻烦别人?郑书意:好的,我知道了,886.时宴:换衣服。郑书意:?时宴:出门。郑书意:去哪儿??时宴:带你去看电影。–直到坐进电影厅,郑书意还有些懵。
夜里十一点半,她居然跟时宴跑出来看电影。更没想到,这么晚了,大冬天的,电影院居然还有这么多人。这个点可选的电影只有三部,除了一部一听就是圈钱的大电影,还有一部一听就很催泪的纪录片。郑书意既不想打瞌睡,也不想流眼泪,就选了最后那部一听名字就很文艺的爱情片。
特别是片头,主角骑着自行车经过一片湛蓝的海,片名缓缓出现,画面随便一截就是桌面。前排许多小姑娘都拿出手机开始拍照。趁着灯光暗,郑书意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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