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你呀”“你在旁边人家哪里还有心思看电影嘛”这种话。可这会儿,她却始终按不下那几个键。郑书意:要你管。郑书意:睡了。时宴:晚安。–克伦彻论坛的第一天就在这样的兵荒马乱中度过。接下来的议程紧凑忙碌,时宴和郑书意辗转于各个会场见,偶尔受邀出席饭局。
由于都是业内人士,又有时宴在身旁,贴着他的面子,郑书意应付得还算如鱼得水。这一趟行程,除了接收到当前行业最前沿的宏观动向外,郑书意还结实了不少业界人士,算是满载而归,给今年的工作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郑书意她们杂志社向来不抵着大年三十才放假,每年惯例都是在二十八这天结束工作,正好又是这个月发工资的日子。由于这个季度郑书意发表了两篇高关注度文章,奖金十分可观。于是放假第一天下午,她就美滋滋地去了商场。
晚上就要坐高铁回家了,她当然第一时间给是给爸妈买东西。妈妈的礼物倒是好选,一条羊绒围巾,再来一对金耳环,其他的东西她也没兴趣。至于爸爸……郑书意在商场逛了许久都不知道如何下手。买衣服或鞋子吧,他不一定合身,到时候退还很麻烦。
走到一楼,看见一家手表店,她终于有了点想法。郑书意刚进门,导购便迎了上来。“美女选手表吗?”郑书意一边张望着一边点头。导购:“是自己戴还是送人呢?”郑书意:“送人。”导购一边引着她往新款柜台走,一边说道:“那是送给男性还是女性?
年龄大概多大呢?”“男的。”郑书意低头看展示柜,“五十岁出头吧。”导购很快推荐了一款,郑书意看着也合心意,就是价格稍微贵了点,小两万了。不过倒也能接受。郑书意要了这一款,随意一瞥,又看见一只女士石英表。
她的目光只是多停留了两秒,导购就立刻取出来给她看。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被导购亲自给她戴到手腕上,莹莹白润的皮肤与水晶表盘相映成辉,郑书意突然就感觉这手表长在她手上了。犹豫了片刻,导购立刻开始花式游说。
而郑书意纠结的点只在于,这只表也是两万出头,要是都买了,她的奖金就差不多去一半了。想想还是有一点点心疼。正犹豫着,身后一道声音越来越近。“看看表吧……我不买,我不喜欢戴表……我给星洲买……我看他挺喜欢这家的表的…
…”郑书意突然提了一口气,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下次再也不来这破商场了。竟然又遇见秦乐之了。没等她转身,秦乐之看见郑书意的背影,竟也一眼认了出来。她跟一个朋友走进来,经过郑书意身边时,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不知道的导购还在努力地卖货。“这表真的挺适合您的,虽然价格贵了点,但是表这种东西,您也知道,一分钱一分货……”导购巴拉巴拉说了一堆,郑书意没仔细听,只注意到秦乐之往这儿看了一眼。区区一个目光对视,无形的硝|烟味儿就出来了。
“行吧。”郑书意摘下手表,“就要这两只。”导购乐开了花,一边去拿盒子,一边说:“您这边一次性消费满了四万,可以注册一个高级会员,我们有积分赠送。”秦乐之没什么反应,倒是她的朋友“啧”了一声,喃喃自语:“怎么全世界都是有钱人,就我是个穷人呢。
”正巧郑书意跟着导购经过她们身边,秦乐之侧头看了一眼,轻笑:“你去找个有钱男朋友你也可以。”后头的话她没说出来:只是年龄有点大,还是个有老婆孩子的,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朋友接话道:“得了得了,我有自知之明,有钱人也看不上我这样的啊。
”郑书意听见她那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并不想在意,因为她手机进来了一条新消息。――时宴的。时宴:今天什么时候走?郑书意一边朝收银台走去,一边打字。郑书意:七点的高铁票。时宴:嗯。时宴:我送你?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秦乐之在一旁阴阳怪气。
“攀了个高枝儿就是不一样,刷卡都有底气多了。”郑书意咬了咬牙齿,给时宴回了个“好,等你呀”。回完,导购正好也刷完了卡还给她。她把卡往包里一塞,不紧不慢地说:“我男朋友就是有钱,怎么了?”秦乐之只低头看手表,笑了笑也没回应。
直到郑书意经过她身边,又丢下一句“不仅有钱,回头你见了我男朋友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的,对吧?”她脸色一变,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冷笑。–没一会儿,岳星洲来接秦乐之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没忍住吐槽这事儿。“你那个前女友真的可以哦。
”突然提到郑书意,岳星洲眉心蹙了蹙。“又怎么了?”秦乐之假装不经意地挑了挑碗里的菜,“也没什么,就是找了个有钱男朋友,出去花钱可有底气了。”“她……”岳星洲倏地放下筷子,“你应该是误会了,她跟你们公司那个cfo没有关系。
”“哦,你这么信任她?”秦乐之冷言完了,突然又想到什么,神色一变,“还是说你跟她又联系上了?”这是岳星洲和秦乐之的红线。上次秦乐之发现他给郑书意发短信,气得跟他闹了两天。所以他不想让秦乐之知道他去见过郑书意了,不然能闹三天三夜。
“没有。”岳星洲说,“我猜的。”秦乐之料想他也不会再死皮赖脸地找郑书意了,讥笑了两声,“我其实都提醒过她,这要是让人家邱总老婆要是知道了,不得扒掉她三层皮?”岳星洲听得烦了,又不好直接解释,只得有意无意地说:“你要是这么看不惯,那你跟你小舅舅说一声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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