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做不了什么,而且我这段时间挺忙的,有点累了,我也不想去公司看见她,所以干脆趁机把年假休了吧。”唐亦沉默了片刻,应了下来,“那你走一下审批流程吧。”–郑书意一共请了四天的年假,加上周末,正好是六天。
她依照自己估算的时间收拾了衣物。时宴来接她时,看着她那二十四寸的行李箱,问道:“就这么多?”“够了呀。”郑书意算给他听,“我请了几天假,加上医生说的恢复时间,六七天差不多了。”时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拎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这是第三次来时宴家。郑书意告诉自己,这一次是以女朋友的身份来的,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应该理直气壮地走出脚下生风的气势。然后两三米的入门通道她磨磨蹭蹭了十几步。时宴拉着行李箱,突然定住脚步,回头看着她。
“干、干嘛?”郑书意小声问。“以前胆子不是挺大吗?大半夜都敢去一个陌生男人家里。”时宴上下打量着她,“现在又在害怕什么?”“我害怕什么?”郑书意挺起胸,“我脚疼而已。”“是吗?”时宴看向她的腿,“那我抱你进去?
”怎么感觉抱着进屋有一种奇奇怪怪的色|情感……郑书意径直越过他:“我又没那么娇气。”时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笑意徐徐蔓延。他们进门没两分钟,便有人送来了晚饭。这房子的厨房显然是摆设。时宴把行李箱随手放在客厅后,回头看见郑书意背着手端端地站着,双眼却不老实地四处打量,很明显地紧张忐忑,还有一丝,时宴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的兴奋。
“吃饭了。”“哦。”郑书意扭过头,“好的。”她两三步走到饭厅,非常端庄地坐下。不知是不是为了照顾她,米饭特意熬成了粥,旁边摆放着勺子。而时宴面前则是正常的米饭和筷子。可郑书意并不打算自力更生,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时宴。
这几秒间,时宴已经拿上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见他看都没看自己一眼,郑书意咳了一声。“怎么?”时宴抬头。郑书意看着面前的饭菜,抬了抬眉头,以眼神示意他。时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菜,说道:“那不是葱,是茭头。
”郑书意:“……?”谁问你这个了?不过那真的不是葱吗?她多看了两眼,“怎么长得一模一样?”“长得像而已。”时宴极有耐心地给她科普,“一个是石蒜科,一个是多年生鳞茎植物。”郑书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然后突然回神。“我没跟你说这个,你今天下午答应了我什么你忘了吗?难道你就是为了把我骗到你家来?”时宴在吃饭的间隙抬起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吞咽了嘴里的菜,才不急不缓地说:“是啊。”“……”面对他直勾勾的眼神,听到他坦然地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郑书意的反应很奇怪。没生气,倒是有些脸热。她没再出声,低下头,用左手慢吞吞地拿起勺子,翻动碗里的粥。这时,时宴突然放下碗筷,什么都没说,径直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旁,利落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将她面前的碗和勺子一起夺走。
他一系列动作过于一气呵成,郑书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喂了一口粥到郑书意嘴边。郑书意愣了一下,盯着他没眨眼。时宴也不急,和她对视片刻后,说道:“张嘴。”就像被按下了开关一样,郑书意乖乖地张嘴。一勺粥喂过来,她连吞咽的动作都是机械的。
饭厅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勺子轻碰陶瓷碗沿的轻响,和两人的呼吸声。时宴虽然在喂她吃饭,却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根本没看过一眼手里的碗。明明在做着最温柔的事情,他的眼神却灼灼又直接,像滚烫的热浪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点点淹没了她。
这是吃饭吗?这是吃人。几口下去,郑书意便受不了了,闭着嘴别开了脸。“不吃了?”那还是有点饿的。郑书意从他手里拿过勺子。“我自己来。”她埋着头,一口接一口,眼睛都不曾抬一下。时宴手背支着太阳穴,偏头看了一会儿,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坐回自己的原位。
–一顿饭吃完,还不到八点。时宴还有点事,但他没有去书房,而是拿了笔记本电脑坐到客厅。郑书意原本也在客厅玩手机,见时宴过来了,她便关掉了视频,静静地坐着看文字内容。几分钟后,她发现时宴好像并不是很忙,只是随意地查阅一些邮件。
于是有人开始不安分了。郑书意:“我有点渴,想喝饮料,帮我开一瓶嘛。”时宴听见了,却还是专注地看着电脑。几秒后,他才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随手递给郑书意,一句话都没说。半小时后。郑书意:“我想吃橙子,医生说我要多补充维生素。
”电话也同时响起,是助理打来的。时宴开了免提,一边听着,一边俯身剥橙子。又是半小时。郑书意埋头看手机看得脖子酸,她活动了一下肩颈,然后拂着头发说:“有点热,帮我把头发绑起来一下。”这就有点触及到时宴的盲区了。
他放下笔记本电脑,盯着郑书意递来的皮筋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了手。郑书意背对着他,头发时不时被拉扯痛。“哎呀,轻点轻点。”“疼,你轻点!”虽然郑书意一直在念叨,但时宴什么都没说,一脸冷漠地做着这完全不在行的事情。
花了好几分钟才绑了个松松垮垮的马尾后,时宴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但也没多说什么,又开始看电脑。郑书意在他的沉默中,受到了一丝良心的谴责。她不动声色地环顾整个房间后,用手肘碰了碰时宴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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