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车,为什么这里会有轮胎印儿呢?”“这……”恭所长一时憋了个蟹公大红脸,欲说又止,似有难言之隐。“有话直说,怎么吞吞吐吐的?!”严鸽更加怀疑,竖眉逼问。“我有错误,向您隐瞒了情况。昨天曲江河局长带人来小鱼坝打猎,开了台大轮子越野车,打这里经过。
”恭所长面带愧疚。“带的人什么样子?”严鸽紧追不舍。“瘦个子,脸白白的,挎了一台照相机。他们开到这里没再让我领路,就进保护区了。”“昨天什么时候的事情?”“上半夜八九点钟,先了你们一步。”严鸽沉吟片刻,突然有了一种猜测,这猜测很朦胧,跟曲江河来的那个挎相机的瘦个子不断和她脑海中的一个人相重合,但一时又难以确定。
返程途中,灰黑色的山体已逐渐透出绿色,路边一泓泉水正在脚下的山谷中匆匆疾走,绕过树丛变成了一股细如束发的溪流。严鸽的思路也渐渐明晰起来。看来红霞之死不仅隐藏着扫金老太的隐秘,而且很可能和透水事件有直接联系,特别是女孩儿身上的两处斑痕尤其可疑。
接着,她又想起罗江家本来虚掩后来又被人插上的门。严鸽无意地将手插进口袋,指尖却碰到一件冰凉圆滑的东西,掏出衣兜,竟是那面送给小黑孩儿的小镜子!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顽皮的笑脸,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有一双小手在暗夜中帮助了他们。
就在这时候,只听方杰重重拍了一下前额,喊了声“停车”,梅雪莫名其妙地刹了车,只见老学究向严鸽伸开了两只手,郑重其事道:“乳房下是生前被咬的伤,孩子是被侮辱以后自杀的!”梅雪这时也若有所思地说:“方老师,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如果确定是咬痕,那下嘴咬人的人倒有个重大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