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当即布置了任务,吩咐我和一个叫赵宏的战友处理买来的新鲜鲈鱼。
所谓处理鲈鱼,无非就是去鳞,拔鳃,一类的前期工序。
之后,老班长照例会来接手,切片,腌制,装盘,上锅。等他做好“清蒸鲈鱼”这最后一道主菜之后,我们两个小兵,就可以“解放”了。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那五条特地为军烈属准备的上好鲈鱼由老班长亲自检查了一下,一一确认无误后很快就进了蒸锅。
在蒸锅香喷喷的的蒸汽中,一向不太合群的我也健谈了起来,我们和老班长在大年的欢快气氛中少见的聊起了家常。
就这样,我们守在火边,闻着那鱼锅中热乎乎的蒸汽味道,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咽着涂抹。
眼看着最后一道菜即将大功告成,我有一种备受煎熬的感觉。
那种煎熬现在想起来,既是一种快乐,也是一种难得的军旅体验,他浸透着浓浓的战友之情。
当老班长掀起蒸锅的盖子时,我和赵宏都抢着去端那锅盖里的鲈鱼,两个人都盼着早点结束这熬人的任务,和战友们开瓶庆祝一番。
可是,就在我们兴高采烈的端出那一尾尾肥硕的鲈鱼时,老班长却突然给我们泼了一瓢冷水!
“这鱼不对!”他喊道。
老班长看着我手里的鱼,原本兴高采烈的脸突然变得黑紫,他伸手制止了我们端盘上菜的举动。
随后,老班再次长低头,仔细凝视着我和赵宏手里的鲈鱼,好半天都不说话。
当时,我被老班长搞得莫名其妙,不由心想,这鱼有啥问题吗?也没坏呀!片的不好看?可谁会在乎这些呢.......
就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老班长突然叹了口气,指着我手里的鲈鱼道:“小田,你手里的鱼不能给人吃了。拿出去找个地方埋了吧。”
“啥?”我睁圆了眼睛看着老班长,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知道,这一尾鲈鱼可是连队为了招待烈属,特地从地方市场上买的。钱到不是问题,关键是一共只有五尾。一条不能吃了,就意味着一桌子的军烈属少了一道压轴的主菜。
这个时候,同样没听懂老班长意思的赵宏也不解道:“老班长!这鱼没坏呀!入锅之前您也检查过,新鲜的。”
可这个时候,老班长丝毫没有改变自己判断的意思,摇了摇手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但是这条鱼就是不能吃了。吃了,会出大问题的!”
“啥问题?”我和赵宏同时质问道。倒不是我们爱刨根问底,而是我们实在是不能理解。
况且,平白无故少了一条鱼。和连长怎么交代呢?
“傻孩子!”老班长见我们两个固执的样子,当时又急又气的笑了声,然后摸着我们的头,指着我们手里的两条鲈鱼道:“你们仔细看看,小田手里的鱼,和平常的鱼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我纳闷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鱼,又看了看赵宏的,然后又和锅里的几条做了对比。
很快,我发现了自己手里的鱼有蹊跷,甚至诡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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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诡鱼
对比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手里的鲈鱼,的确有些与众不同。
问题,出在那条鱼的眼睛上。
在老班长的提示下,我把手里的鱼仔细的和另外的四条鱼对比过,突然发现我那条鱼的眼睛是血红色的。
尤其是那鱼的两颗“瞳仁”,更是红的慎人,就像是两盏亮悠悠的红色小灯一样,又像是传说中红色的丹药。
生活经验告诉我,不管是什么颜色品种的鱼,等到烧熟上盘之后,眼睛的颜色都会变成漂亮的的奶白色。这红色的眼睛珠子,我到真是头一回见到。
当时,我并不了解这意味着什么,所以也只能伸出手来,指着那鱼的眼睛珠子,对老班长打呵呵道:“这眼睛珠子红的怪慎人的,要不……我把那眼睛挖出来,再端上去?没人看得出来!”
“哎!”老班长一听我的小九九,就有点哭笑不得的意思,当时,他挥手冲我说道:“小田,鱼眼蒸熟了之后还泛血光.....你明白这是啥意思么?”
面对着老班长的质问,我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道:“不懂......班长,您和我讲讲呗。”
“对呀!这鱼眼睛红了,为啥就不能吃了?”在我旁边的赵宏也同时附合道,并和我一样,用期待的眼光等待着老班长的解答。
老班长的回答,却让我们两个目瞪口呆,甚至莫名所以。
老班告诉我们:“小田……有些话,不是我这个当兵的该说的,别让我犯错误……你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别问这么多。”
老班长的话,语气越来越硬,到最后,已经成了典型的命令口吻。
原本除夕夜那欢快的氛围,也因为老班长的回答而彻底僵窒了。
我和赵宏交换了一下颜色,突然感觉到了这件事的严肃性和诡异性。而且领导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们自然也不能在执拗什么。
在复杂的心情中,我点了点头。但是内心里却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只是想,这条鱼没了,连长那里无法交待,再从新做一条鱼,又要费好半天的时间。
这时候,老班长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他指着炊事班的后门道:“你们俩个一起去,扔完鱼就去吃饭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没有鲈鱼,不还有鲤鱼吗?回头连长询问起来,我负责。啊!还有……”
老班长说到这里时,忽然压低了声音,特别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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