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阿四选择了沉默,他在沉默中接受治疗,完全把自己伪装的和一个受害者一样。
可即便如此,阿四也不好受。
他体内的白食蛊因为没了小九儿的约束,渐渐开始发作了。不光饿,而且很难受。晚上时,他甚至偷偷撕开棉被,靠吃里边的棉素来解决自己饥饿的问题。
直到他突然发现我们也住在这里。
阿四借着身材矮小的优势,先发现了我们。而且他更高兴的发现,我们好像有一种“丹药”能暂时抑制白食蛊的发作。
也因此,阿四经常在晚上趁我们睡着的时候,跑到我房间里偷食我的药粉。时间长了,他也胆子大了起来,居然敢在大白天躲在我床铺地下,光明正大的“偷”了。
刚才他在我的床铺下边,就是在打药粉的主意。
后来阿四之所以暴露了自己,是因为他听见我们有了彻底解决白食蛊的方法,故而也从心底了感到兴奋。
他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把自己暴露了。
阿四说完一切之后,央求我道:“大哥!待上咱呗!我也想活命呀!你们走了,这白食蛊,能让我生不如死呀!带我走呗......”
“不行~!”我当时就坚决的拒绝道:“带上你,和带个定时炸弹没区别!坚决不行,你还是拿着药等我们回来吧,同时反思反思,你为啥知法犯法?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的话说完之后,阿四意外的没有再央求我。
他矮小的身躯颤抖了几下,出我意料的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他转过身,冲门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用一种非常自卑的声音说道:
“......都嫌弃我,我也没地方可以去了。”
“......治好了又能怎么样呢?也就是上街要饭而已......”
“......我学了那么多的法律,你们这些正常人还是看不起我,让我要饭......”
我去!这货居然会感情攻势呀。
我听着这小东西嘴里咒语一般的念叨,当时心就软了一半。
可比我心软的还快的,还大有人在。
这个时候,贤红叶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居然走过去,一把抱起那个我都不想多看一眼的侏儒人,冲我和王吼求情道:“带上他把,他多可怜呀!四处漂泊,那滋味你们不理解......”
红叶说着话,突然哽咽了起来,那感觉......好像她理解要饭是什么滋味一样。
反正当时的场面,看的我是心底发毛呀。
红叶已经表态了,我就不好坚持什么,不过我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把抉择的眼神望向王吼......
算了,我不说了。因为想也不用想,王吼这个鬼蒙心的家伙,肯定只听红叶的。
最后,王吼总结性的对阿四和我说道:“咱也是穷苦人出身,苦人不为难苦人。可有一点儿,你侏儒阿四要牢牢记住!不许反水,要不然我生撕了你!”
那阿四一见自己“胜利”了,当即收起了虚伪的哭泣,露出他本来的笑容,从红叶身上跳下来,冲我和王吼深深的鞠躬道:“谢谢二位爷!我小阿四,以后就跟着两位大哥混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随后,他开心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我听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呀!
我猛地抓起阿四,同时命令他道:“我给你在加一条!你以后不许这么笑,太慎人了......”
在这种难以忍耐的笑声中,我们匆忙收拾了床铺,四个人带着复杂而兴奋的心情出院了。
总归是有希望和目标了。
我们将要踏上去往山东的旅程,在那里,有我的老班长在等着我们。也有浓浓的未知在候着我们。
这一路下去,有希望,有诡异,有阴谋,也有哭泣。
可我们不能放弃,也无法放弃。
鲁南......我们来了。
第一章 :压火盆
我叫田不二,这名字是我爹娘起的。
因为我的父母没什么文化,所以他们给我起了“不二”这个听起来其实挺二的名字,无非希望我以后能做一个顶天立地,遵守诺言的男人,真正做到“说一不二”。
可是到了社会上,我才发现,想做到这一点,实在太难了。
人这东西,在现实利益的种种诱惑之下,很难坚持自己的初衷,更不用说,还有我这样的爱管闲事者,不能坚持也就算了,往往还会横遭报应,牵扯进许多无妄之灾和是是非非之中。
说来也巧,这几年来,凡我所牵扯进的无妄是非,无非全是因为一个字~~吃。
吃,也能带来灾祸么?当然能。
我当炊事兵时,自己的老班长就曾经教育过我:别小看这一个“吃”字。它能至人生,也能至人死。
古往今来,有多少皇朝因为吃不饱肚子而灭亡,又有多少人因为口腹之欲而败家灭族。更有多少阴谋诡计是围绕着这一个字不停地“转圈打晃”呢?!
甚至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这人间和地狱的唯一区别,就是一个“吃”字。
有了吃的,就是天下太平,盛世安康。没了吃的,则是饿殍千里,地狱浮屠。
总归,还是那一句话……吃能至人生,也能至人死!
起初,我并不明白老班长和我说的这些,或者说我略微明白,却也完全体会不到。
必定,现代的人,谁还会为吃发愁呢?
可是,自从接触到一个叫贤红叶的漂亮女人之后。却忽然间明白了一些这“吃”字中的阴冷意味了。
因为“吃”,贤红叶得了一种爆食的怪病,她会不惜一切的吃掉眼前的活物,甚至包括人。
也因为“吃”,开饭店的我意外的和贤红叶有了交集,并承诺帮她治疗这耸人听闻的“臆病”,可最终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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