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只是一块小半人大小的石头而已,隐藏在杂草间,看上去就像是爬伏在草里的人物。在初升的月光下,远远看着,还有几分像是人的味道,可走近一瞧的话,那可就意境全无了。所能看见的,只剩下了一块白如枯骨的石头。
调转车头后,贤红叶让出了司机的位置,我们再次由赵宏带领着,开进了那泥土铸就的,几乎被人完全遗忘的老齐路中。
临进去时,我最后又看了一眼那白色的卧倒石人,却忽然发现有一只野猫从石人边缓缓走过,它瞪着一双眼睛好奇的盯着我们,从眼神里,发散出慎人的蓝光。
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又让我想起了王吼撞阴宴的事情饿,而且,我感觉那双猫眼和我看见在反射镜里的眼睛,那么的相似。
“但愿别再出事了。”我由衷的期盼道。
随后,赵宏发动了汽车,我们快速的进入了那段隐没多年的道路。那野猫,也很快被我们甩在了身后。
……一开始,我们挺顺利的。
车子开的很平稳,那路也比我想象的好走的多。穿过一开始的荆棘丛草后,那道路立时就宽敞了起来,更让我恍然有一种奔驰在双向四车道上的感觉。
不过为了谨慎期间,我们还是以比较慢的速度前进着。
并定,我们走的不是什么正规的旅途,真要是撒开欢的跑,万一遇到些情况,可就不好反应了。
可能也因为这良好的路况吧,我们每个坐在车子里的人都感觉有些困顿。
一时间,这一天来的疲惫和酒力翻涌上头,让整个车子里睡意暴增,哈气连连。
在混沌中,我甚至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到了老班长的家里,老班长就站立在自家玄关前,带着他笑呵呵的面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欢迎我们的到来。
我看了见老班长,当时也乐呵了,互相拥抱的同时,我就指着老班长手里的菜刀问他为啥见我要拿这么个东西,还血了吧唧的,像是刚杀了鸡。
老班长当时笑的更开心了,他提着手里的菜刀就说这是送给我的见面礼,是他们家的传家宝,要我收下。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愣了,指定了不能要呀!雷仁那种快入土的老东西都能看上的宝贝,我哪里消受的起,而且那可是老班长家几代人过往的荣誉。
可在梦里,老班长一听见我不要,却不干了。
他笑呵呵的说我不要也得要,要不然的话,就亲自拿菜刀劈死我。
再之后,老班长还真就拿着菜刀冲我劈砍了过来,任我如何大呼小叫,老班长也毅然决然的劈砍在了我的脑袋上!
紧接着,我就被赵宏刹车的惯性惊醒了!脑袋撞在前排座位上,瞬间痛的要死,而且还和梦里老班长砍我的部位一样。
疼痛中,我抚慰着自己受伤的额头,同时抱怨道:“老赵!咋刹车这么着急呢?前边有鬼呀?”
赵宏一脸的苍白惊悚,他回头看了看我,然后缓缓的伸出手,指着道路前方道:“要是鬼,我也就不停车了……你们看看前边是不是有人……在摆宴席,吃饭呢?”
“什么?”我都听傻了。
这荒郊野岭,夜半三更的,怎么可能有人摆宴吃饭呢?
第十八章 :无人宴
顺着赵宏的指示,我借着远光灯的亮度,看清了道路正前,拦截着我们的“东西”。
说实话,如果半路上真杀出个妖狐精怪,鬼魅魍魉来,我不至于害怕,必定我们这一路上的“奇遇”也太多了一些。
而且平心而论,这条“老齐路”本身就已经荒废多年,走进来的时候,我心底也有遇见各种突发状况,甚至“不可知超自然现象”的准备。
可现在摆放在车前面的“东西”,我就完全理解不了了。第一反应,我就感觉自己是不是“穿越”了?这些玩意也能放在大路正中?
因为我看见,在道路的正中,距离我们百多米外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三张方桌!
这还不算,而且在每一张桌子上,都铺着直垂到桌底的艳红色桌布,桌面上能看见些白瓷的盘盆锅碗,隐隐间似乎还冒着热气。
三张桌子,就完全是三桌宴席的摆设,静静地等待着它们的“客人”。
我们所有人都在刚才赵宏的急刹车中清醒了,除了小阿四以外,所有人也都看见了车灯前那空荡荡的三张桌食。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因为大家根本就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个意思。
不过片刻后,所有人的眼神却都递给了我,他们一脸期待的表情却看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我被大家看的浑身发痒,故而抢先开口道:“都看我干嘛?又不是我摆设的宴。”
“可你是厨子呀!”贤红叶小声“提醒”道:“还是五脏庙的厨子呢!这大路上摆设三桌菜的门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着那还冒出青烟的三桌菜色。
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老班长也没和我讲过,最近几年我也没听说过乡下有这种大路上摆“龙门阵”的习俗。
于是,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王吼意外中,伸手指着那外边的三大桌子道:“你不是连棺头宴和白食蛊都知道么?就这么简单的三个桌子,你会不知道。”
他这么一声质问,让我有点不乐意了,于是,我挥手反驳道:“我的吼哥呀!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好吧?就算是问我这其中的门道……也得出去看看那桌子上到底摆设的是什么吧?”
我这一句话,也让大家瞬间分成了两派。
讨论中,赵宏和小阿四建议出去看看,搞清楚情况才好安心上路。而王吼和红叶则坚决反对,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其中,王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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