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因为周代封建分封制的原因,对食物食器的要求非常严格,某些食器只有特定身份的人才能使用,如我们熟知的鼎,尊,卣等食器,只有周天子和诸侯才能使用,而下层百姓,则多使用壶,罐,盘等非常低级的食器吃饭。
也因为等级的存在,那些食器被做的非常繁复,更多时候根本就不是用来吃饭的,而是用于祭祀或象征王权的礼器。
也因为这种繁琐,自周代之后,这些奇形怪状的食器渐渐被时代抛弃不用了,随着烹饪技术的进步,人们只实用更加简化的锅碗瓢盆等物,在后来,周代以前的古老食器渐渐被人抛掷在历史的尘埃中,除了鼎等具有象征性的礼器之外,在也于饭桌上看不到这些老古董的身影了。
贤红叶说完这些基本的认识后,又回身指着我们面前的这张大桌子道:“你看,那个白胡子老头手边的正是一尊陶斝,用于加热酒的。旁边那人手里的是一个青铜豆,一般用来盛放凉菜。没脑袋那个人旁边的是一尊‘缶’,用来保温的。还有......”
随着贤红叶的介绍,更多普通人闻所未闻的器皿都一一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张桌子上,光贤红叶和我所知道的,就有鼎、簋、甗、缶、豆、斝、卣、累、瓿、杯、卮等十几种周代以前经常出现的食器摆在我们面前。更不用说还有许多我们见都没见过的奇形怪状的玩意被码放在一起。
面对着这些发现,我与贤红叶真好像进了某个有关古代饮食的展览馆一般,见识了我们老祖宗古代的饮食文化和博大精深的餐饮仪式,但同时我们又那么的莫名其妙.......
贤红叶走近那些死人和奇形怪状的食器,有些忐忑的拿起一个杯子来,感叹道:“这些古人或许知道这些东西的正确用法,他们的集体死亡是考古界的一大损失,如果他们活着,如果能留下后人,或许能填补许多考古上的空白。”
贤红叶是一个有文艺性格的女孩子,不过我与王吼却没那个闲情雅致发牢骚。
王吼更是环顾四周道:“能填补什么空白!我看着这里阴森恐怖,这些锅碗瓢盆又这么怪异,不像吃饭的地方,反倒更像个制毒车间。”
“制毒车间?!”王吼的话,突然让我头脑中灵光乍现!
第四十七章 :制毒车间
♂去
王吼的话,在无意中提醒了我。
的确,我们一开始便将这一桌子东西定性为餐宴太唐突了一些,而且这些餐具摆放在这里还真就不一定是用来吃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我走到了一个陶鼎的附近,问王吼要了一副手套后,我将手慢慢伸进其中,随后把里边辈分风干的东西拿了出来。
果不其然,我手里的是一把已然风干发黑的糯米。
五脏庙的暗规矩我自言自语间,将整个陶鼎都倒翻过来。
哗啦啦的声音里,所有糯米被我倒了出来。随后我把黑陶鼎的底部翻转过来,用手电照着那鼎的底面。
在鼎的底面,一个骷髅花朵的图案映入我的眼帘,那是象征黑兰伯城的女神花,只是这一回的鼎底除了我们所熟悉的女神花之外,我还看见在那核心图案的四周围绕着五个更小的图案。
风化没有让那些图案有丝毫减损的意思,也因此,我第一眼便看出那五个更小的圆圈里画着更小的团分别是蜈蚣蝎子蟾蜍壁虎蛇
我恍然大悟道:这是五毒图,这鼎是五毒鼎
王吼和贤红叶同时望向我道:什么
我把鼎放下,把自己的想法仔细的告诉了大家。
早在我于鲁南参加老班长的葬礼时,就听赵水荷说过,这五脏庙的暗规矩起源于周代一个叫暗庖的组织,其内部多以食物行毒蛊杀戮之事,而暗规矩的传承与制作,又与周代许多食器食物相关联。去
比如当年雷仁装神弄鬼所使用的五子般山,用的就是武王伐纣时期形成的八宝饭,而我面前放置黑霉糯米的鼎,过去也是商周以后,用来养蛊的五毒鼎。
我指着那鼎对贤红叶说道:古来养蛊,万变不离其宗,我虽然没见过,但根据赵水荷的描述以及我老班长笔记中的记载,我还是知道些的比如这个鼎,就是用来养蛊的。
蛊,严格来说是食咒的一部分,它是在五毒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一种食咒,古来做蛊下蛊,也与吃密切相关。
我老班长在贵州参军后的日记中明确写道,蛊本身由蛊虫和蛊器两部分组成,蛊虫是取五毒之物,互相撕咬吞噬而生的毒物,蛊器则是容纳,禁蛊的容器。因为蛊本身也为害主人,因此为了控制它们,必须有容器才能把副作用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当然容器有许多种,但不管是那种,这些容纳母蛊的容器在五脏庙的火工语内统称为鼎。
鼎根据蛊毒的不同,也有许多划分,如当年浑身是蛇的小九儿,那就是一个典型的生人蛊,是把人或者人体的某些器官作为蛊器的典型代表,不过那种方法过分残忍,所以更多的蛊毒,都还是用实体的鼎,来作为制蛊的容器。
而我面前的这个五毒鼎,就是最常见的一种蛊器。
说话间,我指着那陶鼎道:糯米有去毒蛰伏之用,养蛊时放置糯米,一来可以减少蛊的阴毒,二来可以让蛊便于驯服,其作用类似于猫砂。
哦贤红叶点头,又指着那鼎底部的铭文道:这么说,这鼎里的花文也很可能是某种压制蛊毒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陶鼎底部的骷髅花纹,同时对贤红叶和王吼道:从一进入这个黑兰伯城我就感觉不太对劲,像装着鬼八珍的筛瓮,放五毒的蛊鼎,以及各种各样的周代食器,我感觉这里的东西都与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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